“这些小说跟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只要懂爱情，就什么都懂了。”

“你懂吗？”

“行行行，我不懂。”

丙卯搂住丁辰：“老太太是怎么把老头儿整笑的？”

“你要干嘛？”

“不干嘛。”

丁辰一个葵花点穴手，击中他的笑穴。

丙卯瞬间破功。

“这么整笑的。”

“你就这么整我？”

“没被整过吧，我满足你。”

丙卯扣住她双手，好像调用了丁辰脑海中的狗血桥段。

丁辰看着他：“你难道觉得我会拜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吗？”

她接着说：“你以为你有点力气就可以把别人制服吗？我要是不配合你，你就玩砸了。”

“那谢谢你的配合。”丙卯笑得很嚣张。

“我不理解了，男的都这样吗？多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啊？”

“可能是吧。可能雄性动物都这样。”

“看来雌性动物都多少有点自我牺牲精神。原来母性不光针对幼崽。”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女性温柔？”

“大概包含了这个意思。”

“那还有什么意思？”

“因为人又不止于动物性，所以肯定还有别的。”

“那是什么？”

“我的思想已经被耗竭了，不要再问我了。”

“好吧。”

“我是不是有点掉书袋子？”

“哪儿有书袋子？你这是童蒙。”

“什么是童蒙？”

“就是心智未开，所以心思单纯，充满对世界的好奇心。”

“我心智未开啊？”

丙卯笑笑不说话。

丁辰恍惚：原来自己不过两小儿辩日。

“我是夸你好不，有的小孩啥也不懂就失去了童蒙，什么也不会学了，甚至不会思考了，每天复刻着浅显的表面，自我迷失。但是你呢，明明已经知道很多了，体会很多了，但还是像个刚开智的小孩，源头活水还在。”

“那你呢？老油条。”

丙卯气笑了：“我？我是个没思想的人，以后你帮我思考就好了。”

“这也行？我看你是出尘入化了。”

“是吗？”

“我还没遇上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我说什么你都懂，甚至还能点醒我。”

丙卯笑了：“是吗？”

“其实，相对于你的在外来说我更喜欢你的内涵。就算你像卡西莫多或者武大郎一样，就冲你的内涵我也毫不犹豫嫁给你的。”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再说说。”

“你自卑啊，非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对，我自卑。我喜欢被夸。我喜欢你说话胜过你亲我。”

“好～啊，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正好，反正都是嘴皮子功夫。”

“那你呢？你喜欢我说话吗？”

“那肯定啊。但有的时候说话真的赶不上亲吻。因为有时候明明说不出来什么，但又非得表态。”

“吵架的时候你用接吻哄我实际上你心里根本就没想清楚是吧？”

丁辰赧然：“那起码我亲你了啊。我是真想不清楚才出此下策。”

“有总比没有好。”

“不会我不哄你，你就哄不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