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提人工智能了?”丙卯气笑了。
“为什么。”
“查重。”
“查你大爷虫。”
“说!我会怎么甩了你?”
丁辰凝思:“可能咱俩打架了?”
“噗……”丙卯笑喷了,口水都喷到了丁辰脸上。
丁辰用丙卯的被子抹了一把脸:“你丫的神经病吧?口水怎么跟你的□□一样旺盛?我可不喜欢□□过于旺盛的男的。”
丙卯羞得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往后蠕动了将近一米。
丁辰笑了,像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娇妻啊。”
“你是不是女同?”丙卯质问。
“为什么!”
“没见过你这样的。”
“哦,你没见过的都归类为女同了?”
“所以你是不是啊?”
“我要是女同,现在就是某位女总裁要包养我了。”
“我没有包养你。”
“对,是我包养你,还是师生恋。”
“你丫的闭嘴吧。”丙卯笑不可遏。
“诶?你之前谈过吗?”
“你猜。”
丁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想到丙卯曾经亲过别的人,和别人一起睡过觉,她就觉得恶心。
“你要是谈过我还是和你分手吧。”
丙卯目瞪口呆。
丁辰这句话极其严肃,转折极为凶险。
“我没谈过。”
“哦好吧。”
“我如果谈过你就和我分手?”
“对呀。”如此之冷酷无情,杀伐果断。
丙卯的整颗心都掉进冰窟里。他无论丁辰谈过几个,爱过几个,他都不在乎,只要他现在是她的唯一就好,她的好坏他都接受。可是丁辰不是,丙卯感觉自己在她心里就只是个梦幻泡影。
“你现在才问我,是不是晚了?”
“不晚啊,又还没有上床,不过就是亲了嘴拉了手而已。”
我靠,太狠了。
“女生都这样吗?”
“我不知道。”
“所以,性在你眼中是一个禁忌吗?”
“除了□□我还真没做过。也不算禁忌吧,但也存在一些精神洁癖。有时候我也想自梳呢。”
“那你愿意和你爱的人发生关系吗?”
“你是在问我跟你吗?”丁辰看向丙卯。
“那你爱我吗?”
丁辰察觉到丙卯不对劲,终于开始反思起来。
她没想到凌晨三点还在高强度用脑,她真的想睡觉,但也不想第二天早上醒来男朋友没了。
“妈的,我踏马当然爱你了!”
她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从被窝里爬了起来,骑到他身上,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踏马当然爱你!”
现在有两种可能丙卯让她滚蛋,或者……
总之,第二天的早八丁辰翘课了。
学委樊天真打电话给她,丙卯把丁辰摇醒。
“还没醒呢。”
“诶嘛,我还在外面呢。”
“我跟老师说你在厕所,你赶快过来吧。”
丙卯要上班,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穿衣服。
“要不你说我肠胃炎,我现在跟班主任请个假。”
“你觉得她会信吗?”
“那就说我掉坑里了。”
“你脑子进屎了啊?”
丙卯在一旁说:“快点吧,我送你。”
“谁啊?”樊天真问。
“我马上到!”丁辰打马虎眼。
恍然大悟的樊天真怒斥:“我要告老师!”
真的没有比学委的叫醒服务更好的了。丁辰肾上腺飙升,三分钟内出了门。
当然别说刷牙洗脸了,镜子都没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