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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是用来形容眼睛的吗?
也许是风夏寂也的困惑太明显了,以至于富冈唇角勾起一点笑意,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表述有什么问题,“你很擅长用眼神辅佐做局。”
“……”
在一堆人等着吃瓜发生了什么的视线中,风夏寂也深吸一口气,风评问题终于回旋镖一样转回来了,早知道应该学太宰治,布局就不该自己下场。
风夏寂也干脆眨了眨眼睛,偏圆的眼睛里折射出柔软的光泽,软绵绵的贴过去,“对不起。”
身后传来了一片夸张效果的抽气声,宇髄天元非常有经验的摇头,“风夏寂也,你愚蠢的跟木头一样。”
富冈又没理解大家在叹惋些什么,他自觉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同时也不太明白风夏寂也在道什么歉。
然而被杂醇荼毒的晕乎乎的风夏寂也开始竹筒倒豆子了,“对不起,其实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非常好看,我太肤浅了以貌取人。”
“……这种事情不需要道歉。”
“回去横滨之后大概率过不上安生日子。”风夏寂也已经想到了陀思死后,各大势力为了探寻有没有利益可图而群魔乱舞的景象了,“钱再多也清闲不了。”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忙绿。”
这样的回答让风夏寂也更愧疚了,他下意识的有想要道歉,但是被富冈抢先道:“我说过,我只是希望待在需要我的地方。现在相比起这里,横滨更需要我。”
富冈以惯常的那种坚定的目光,注视着风夏寂也,他的眼睛里倒印着风夏风夏寂也的影子,虽然未曾出口,但分明在说,“横滨需要我,你也需要我。”
所以他选择离开,选择留在风夏寂也身边。
没有人比富冈更清楚风夏寂也那被摧残过分的神经有多脆弱,这几天他时常在噩梦中度过整个夜晚,亦或者固执的不告诉任何人,在昏黄的桌案前熬到黎明。
风夏寂也的脑子顿时清醒了,某种说不清的窘迫感让他不太敢看富冈,“嗯……你知道了?其实只是,失眠而已……”
“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宇髄天元补刀,“你在梦里被吓醒的动静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话说你梦见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
这会儿只能说与谢野医生没有骗他,多来几次【请君勿死】确实能做很久噩梦。
“我在调配缓解这种症状的药剂,不知道跟那个世界相比效果哪个更好,你自己判断用吧。”蝴蝶忍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是今天应该是用不上了,而且酒也别喝了,酒精会妨碍……”
“停停停,蝴蝶,我知道了。”
风夏寂也的酒已经被吓醒大半,他偏头看向还懵懵的富冈,骗人都不带脸红一下的风夏寂也此时觉得烧得慌。
*
宴席结束后,大家告别离去,风夏寂也与富冈在狭雾山下独立的小屋中安顿下来,这里被装点过,纯洁的白色绢布悬挂,桌面被红白绸缎覆盖,上面摆放着酒杯器皿。
“义勇。”
“嗯?”
富冈有点心不在焉的回头看风夏寂也,他手指动了两下,在和服宽大的袖摆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捏在手里。
但是风夏寂也并没有意识观察到这些,他手中同样捏着一个东西,神经太紧绷导致手心里都是汗。
那双蓝色的眼睛望了过来,风夏寂也向富冈伸出手,“把左手给我好吗?”
富冈很明显还在想别的事情,但是身体已经快过意识的伸了出去,静接着,一个冰凉的圆环被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这是什么?”并不懂戒指含义的年轻剑士问道。
“一枚戒指。”风夏寂也温和的笑着,眉目中柔软的情绪几乎要实质化,“我用了一些技巧,现在放映机属于你了。”
那枚素圈戒指表面雕刻水流的纹路,一个小巧的放音机图案融入纹路中,几乎一体般看不出来。
戒指被有着活扣的金属链子扣住,可以戴在手上,也可以挂在脖子上不影响行动。
“你是什么时候……”富冈不自觉困惑的问出口,这些天他完全与风夏寂也待在一起。
“只需要开启一局副本。”风夏寂也眨了下单侧的眼睛,“晚上失眠,就花了些时间。”
“其实我那里带上戒指的习俗是,我需要单膝跪下来,询问你是否愿意与我结婚。”
富冈出神的看着那枚戒指,觉得喉咙里有点酸梗,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所以,可以允许我向你询问吗?”
在大正,单膝跪地对剑士而言有着特殊的含义,并非现代所指的求婚,而是表示下属对主公的臣服。
在他们刚见面那会儿,风夏寂也尝试给富冈查看腿部伤势的时候,富冈应激似的反应那么大现在想来可能并非感到被冒犯,而是觉得自己不应受这君臣礼。
风夏寂也屈膝跪地,他近乎于虔诚的抬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富冈已经弯下腰,吻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