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着脸走进医院。
低声问程锐:“人在哪?”
程锐看向大刘,大刘拨通电话:“在十五层。”
萧承屿见到医院院长,和两个爷爷身边的两个保镖,和崔哥夏哥站在一起的是一个陌生面孔。
萧承屿隔着门上的玻璃看见人没事,体征平稳,松了一口气。
崔哥示意他出去说话,院长朝萧承屿点头,表示这里安全。
萧承屿走进会议室,崔哥介绍:“这是大彬,秦七爷的人。”
萧承屿松了口气,他和爷爷都放着秦老爷子,没想到秦老爷子也防着他们,还留有后招。
他示意大彬坐,大彬也不客气,在萧承屿对面坐下,崔哥开门出去守在门口。
苏柠仔细思索事件的全过程。
开始她以为这个也是董事长安排的,直到萧承屿给萧老爷子打电话,她才知道出现了意外。
很快,休息室里萧承屿两人谈完,大彬恭敬地对萧承屿点头:“萧总,人交到您手里了。我这就回去和七爷复命。”
萧承屿点头:“改日我亲自去谢秦七爷。”
大彬点头,朝崔哥几人示意,从消防楼梯下楼走了。
萧承屿叫爷爷的两个保镖回去,将几人交到休息室:“大刘和夏哥留在十五层,确保工人的人身安全。”
崔哥接起电话,神色一变:“总裁,小刘说,家属在楼下拉横幅,讨要说法。”
秦家别墅。
秦老爷子吃完早餐,擦了擦嘴角心情不错:“海镇干得不错,老五的意思将萧家那个孙的花边新闻放出去,哪有什么分量。你在这个时机把这件事坐下才是给萧老头子添一个大麻烦。”
秦海镇也用餐布擦了擦嘴角:“所以这件事,萧家也和昨晚的事一样,会压下去。让事情发酵几天,再将两个消息一起放出去,一边,是底层工人在危险施工,丧命工地;一边,是豪门资本,在舞池里谈情说爱。这样公众对萧家的抵触会更强烈,势必动摇集团股票。”
秦老爷子很满意,微笑着看着小儿子:“嗯,不错。”
“呦!上演父慈子孝呐!”秦五爷手里提着西装,早起还没来得及梳洗,脖子和衣领上还沾着口红的印记。
显然不知道昨晚在哪里鬼混,秦老爷子脸一下子撩了下来:“又跑到哪里鬼混?”
秦五爷坐到餐桌边,掏了掏耳朵:“您怎么就觉得我是鬼魂呢。我单身,又没有私生子,我35岁,正常男人,有需求,又没玩多人游戏这也算鬼魂?”
秦老爷眉头皱得更深了。
秦五爷浑不在意,他扭头去看秦海镇:“倒是你家老七,28岁了,他在您面前塑造的洁身自好的形象,可不见得是真的。正常男人,我就不信不想女人?”
家里的女佣给秦五爷端上早餐,秦五爷伸手拉住女佣的手:“还是你知道心疼爷,记得五爷喜欢吃什么。亲爹亲弟弟都不关心我吃了没有。”
秦老爷一拍桌子:“这是家里,岂容你胡闹?”
秦五爷扫了一眼站在秦老爷子身后的女护工:“原来家里,不能胡闹啊!”
秦老爷子面无表情:“你回来干什么?”
秦五爷:“看您说的,我不是您儿子吗?回来陪您吃早餐啊!”
秦海镇不理这父子俩的机锋,低头刷手机,新闻已经更新了。
各大媒体新闻头条,全都是〈君卓屹丰集团燕北的高端别墅项目工人坠楼〉医院大门口硕大的横幅<君卓屹丰集团,陪我老公命来!>
秦海镇忽然抬头看向秦老爷子:“父亲!”他把手机递给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接过手机:“怎么回事?不是都压下去了!”
秦海镇也不明白:“集团那边是压下去了,该不是从集团流出去的。”
秦五爷看着秦海镇冷笑:“靠你促成这件事,办不到吧?萧家在媒体那边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
他看向父亲:“我安排的人,从集团偷拍的视频,萧承屿的特助亲自口述,这个分量够不够。我再高价买通媒体,这才爆出来。”
秦老爷子眯着眼睛:“这个新闻是你抱出去的?”
秦五爷喝了口咖啡:“医院的家属也是我安排的。”
“你说什么?”秦老爷腾地站起身,拿起喝了一半的牛奶,朝着秦五爷就扔了过去,泼了秦五爷一身,落到地上摔个粉碎,秦老爷子颤抖着手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