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镇忙扶住有些晃的秦老爷子:“父亲,别激动。”
秦五爷也急了:“我怎么了?这件事启动不通知媒体要干嘛?”
秦海镇脸上显出无奈,把和秦老爷子商量的告知秦五爷:“五哥。但凡做事,总是要把这件事发挥到极致的,不然岂不是浪费资源。”
秦五爷大吼:“你算什么东西,给我上课啊!教我做事?”
秦海镇笑得谦逊:“我哪里敢教五哥做事,这都是父亲的计策。”
秦五爷看向秦老爷子:“父亲是觉得我蠢,用你家聪明的老七更好用是吧?我的人,我的安排,说拿去就拿去,之后你们父子俩商量的,不告诉我,现在说我坏了你们的事?”
秦老爷子气得不轻:“你安排的人我不能用?我这个父亲都不配用你的人?”
秦五爷直直地看向秦老爷子:“父亲和你的老七商量的事,不方便告诉我?”
秦老爷子:“我怎么做还要向秦五爷报备?”
“报备?您是非要曲解我的意思。”秦五爷哈了一声:“父亲现在是只有老七一个儿子了!用不上我这蠢货了!”他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牛奶渍,“行,很好。这件事没过我的手。”
秦老爷子冷了脸:“你是在威胁你的父亲?”
秦五爷扫了一眼秦海镇:“老七,你给张承志打的电话,最好处理干净一点,我安排了也只是计划,没有最后实施啊。”
他起身,重新拿起外套:“预祝父亲一切顺利。”
程锐带着小刘去和家属交涉。崔哥护着萧承屿和苏柠从医院后门出来朝停车场走。
苏柠有些担心:“程锐能应付吗?”
萧承屿:“家属显然是有人授意的,家属的目的也是钱,不会有事的。”
三人刚走到住院楼旁边的停车场,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家属拿着喇叭大声喊:“让你们老板出来!他一个秘书说话根本就不算。”
“就是,农民工的命就不是命吗?工地上死了人,老板都不露面,也没把我们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啊!”
“苍天呐!孩子爹,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小刘一把抢过喇叭,递给程锐,程锐躲开伸手来抢喇叭的手,几跨步站在绿化花坛的沿上:“我说了很多遍了,受伤人员没有死,现在只是昏迷,我们医院正在积极救治。请家属不要激动。”
人群更加激动:“什么昏迷,我们都看见了,当场就死了,医院的车来拉的时候,头顶都盖上白布了!谁家好人盖着白布拉走!”
“就是,你说昏迷,我们家属要见,怎么不让见?”
“孩子爹,你起来看看呐!你尸骨未寒,资本家颠倒黑白就想让你白死啊!”
苏柠皱眉:“这个女人怎么口口声声都确定她男人死了?”
崔哥:“估计秦五爷买通了家属。”
苏柠觉得有些不寒而栗,看向萧承屿:“那个工人知道吗?他跌落脚手架是家人安排的。”
萧承屿脸色黑沉:“走吧。咱们得露面,不然秦老爷子这场戏不是白安排了。”
苏柠只是觉得:“人命在秦家父子眼里,竟然如此不值钱?!”
萧承屿几人朝人群走过去,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些是看热闹的人,一些显然是雇来扩大舆论的。
崔哥大喊一声:“君卓屹丰集团执行总裁萧承屿到了,请大家让个位置,让萧总和伤者家属沟通。”
闹哄哄的人群一静,分开一条路,几人走到人群里。
女人披麻戴孝,30来岁,哭天抢地地干嚎,抬眼看她的眼神竟然丝毫伤心也无。
苏柠皱眉,这个女人也太奇怪了!全套的条幅、披麻戴孝,小货车上,还放了一口棺材,竟好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只是既然做了准备,穿着打扮总该注意些,女人一身花裙子,长得不错,露出来的手臂和腿皮肤细腻,作为常年生活在农村的家庭主妇,显然是不怎么干农活的。
苏柠回忆病床上的男人,长相普通,娶到这样的妻子,的确是要宠着。有如此疼爱她的丈夫,就算夫妻二人常年不在一起,感情淡薄,听到丈夫受伤,第一想的,怎么也应该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