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拌着嘴朝外走。
没一会儿,两人的对话就传到秦老爷子耳中。
他有些叹息,跟站在一旁的秦海镇说:“你的智商有122吧?”
秦海镇笑:“父亲,这东西不做准的。”
秦老爷子叹气:“谁说不做准啊!你大哥不在了,不知道。你二哥我给他测过,不到100,一天除了找女人没别的正事,偏偏他生的最多;你三哥四哥那个样子,不用测了。”
秦海镇低头掩藏眼底的讽刺,秦家老三和老四外人没见过,因为是双生痴呆儿。
秦老爷子接着说:“你六哥和老大是一个母亲,也移居国外了;老五资质尚可。孙子辈就不用提了。”
他拍了拍秦海镇的手臂:“之前我还嘲笑萧老头,千亩地一棵烂苗。如今看这个孙子,我羡慕萧老头,听说他们家那个小的也不错。那个苏小姐说得没错,老七,爸爸岁数不小了,咱们家就指望你了。”
秦海镇低头:“父亲放心,我会努力的。”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
萧承屿交代程锐:“立刻拟定解约合同。”
苏柠惊讶:“你不是吓唬她们的?”
萧承屿看她:“不是你说的让她们破产?”
苏柠不理他的胡搅蛮缠:“路上你说的啊!只要秦清露带人羞辱我,不用管是谁,往崩了闹。可不带甩锅的。”
萧承屿不逗她:“这几家都是秦家的人,爷爷早想打掉,只是不能一起动。今天是个很好的时机。”
他伸手去摸苏柠的头发:“所以宁宁,你是我的福星。”
苏柠歪头躲开。
萧承屿合上文件夹,递给程锐:“至于违约金先不用提,同时将这五家违规的证据链一并发过去。明天一早,同步在集团公布。”
程锐点头,接过文件夹。
文件夹递出去,萧承屿的手却没收回来,顺势搭在苏柠身前的椅背上,将苏柠圈在中间。扭头看苏柠。
苏柠靠着车窗:“发骚啊?”
“啧,怎么说话呢,对男朋友态度这么差。”萧承屿不满,“用完就扔?刚才谁啊,嘤嘤嘤的,让人家破产。”
苏柠无语:“搞搞清楚,谁用谁?都说了我就是你软猬甲,除了当盾,我还得当矛,这搁古代讲,我就是太子殿下你手里的刀!”
苏柠懒得拆穿他,往车门边挪了挪:“殿下,你跟刀发什么骚。”
大刘扑哧一声给笑出来了,忙憋住。
萧承屿不理前面俩人,往苏柠身边凑了凑:“我怎么能把你当刀呢,我要是做太子就封你为太子妃。”跟着往前倾了倾身子:“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苏柠避无可避了,索性使劲一挤萧承屿:“往旁边挪,你靠太近了。”
“近吗?”他认真打量了一下距离,“还差二十公分,科学距离是十五公分以内才算亲密接触。”
苏柠扭头看他:“你量的?”
“嗯。”萧承屿理直气壮,“刚才量过。”
苏柠被他气笑了:“萧承屿,你是不是有病?”
“有。”他点头,表情真诚,“相思病。”
程锐在前排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不能笑,不能回头,不能刷存在感。
大刘就没那么好的定力,嘴角已经咧到耳根。
萧承屿看了看时间,和苏柠商量:“太晚了,今天不回别墅住吧,去我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好吗?”
苏柠点头:“好啊!”她交代大刘:“在前面路口给我放下。”
萧承屿拦着:“你去哪?”问苏柠,“你刚才不答应了吗?”
苏柠不明白:“老板,你回哪个家住,告诉我干嘛?我得回自己家呀!明天我准时上班不就得了。”
萧承屿:“……不是说好的。”
“说好的什么?”
“说好的和我一起上班呐?”
苏柠摊手:“一起了啊。可总得下班吧!这下班之后我就回自己家呗?我去你家干啥?孤男寡女的,出点什么事儿你负责啊?”
“我负责啊!你给我机会我就负责。”
“你负责不了。董事长是不会答应的。”
萧承屿直薅头发:“能不能不要被张叔夺舍!咱们俩的约定再加一条:以后不要再说这句话。”
苏柠无所谓:“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那我凭啥去你家住啊?我卖给你家了?哦,在别墅做管家我得住山上,那是员工宿舍。我都下山了,进公司上班,我还得去你家伺候你?你咋不让程锐和刘哥、崔哥都陪你睡呢?”
大刘从保镖调岗到司机岗开车这么久,都没这两天欢乐。他正无声地咧嘴笑,被这句话呛得疯狂咳嗽。
程锐不敢回头,眼神示意他控制控制。
大刘无所谓,一边咳一边说:“真不是故意的。”
苏柠就是这样不管别人死活,萧承屿羞红了脸,想了半晌:“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吗?再说他们和我一起住啊!保镖轮岗的。所以不是只有你和我。”
那苏柠也不干。
萧承屿知道拗不过苏柠,把他送到楼上,里外检查了一通,没发现什么异常,嘱咐道:“任何人敲门都不开,知道吗?”
苏柠点头,要关门,他又说:“明天别自己走,等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