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别对年轻人这么苛刻嘛，年轻人嘛，还是要多鼓励。”林姐也伸出手跟苏柠握了一下。

陈姐翻白眼：“哪都能显着你，踩着别人做好人！”扭身走了，坐回自己办公位。

林姐温柔地一笑：“苏特助别放在心上，陈姐就这个性格，她没坏心。”

陈姐啪地一下拍在办公桌上：“你没完了是吧，你个老绿茶。”

林姐脸上有些挂不住，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

苏柠奇怪，这里面有事！她朝陈姐看过去，发现陈姐眼神似乎在看她，苏柠有种感觉，陈姐好像在提醒她什么。

程锐带着苏柠要顺着办公室介绍过去，被林姐叫住：“刚才我正要去找小萧总呢，这有份审批文件，需要小萧总签字。刚好苏特助带回去。”

苏柠伸出手，陈姐的视线更加明显，程锐也顿了一下。

苏柠若无其事地接过，笑了笑：“好的。”

程锐没说什么，两人朝财务部走，苏柠忽然停下：“您看看我，不懂规矩。这份文件既然到董事长这里，还是等董事长回来再签字吧。我上班第一天什么都不懂呢，不敢替小萧总接收签字文件。”

程锐心里道了声好险，这份文件，那些老东西们给小萧总施压有些日子了，非说是稳赚的项目，小萧总推到了董事长这里，这是有人安排林姐办事啊。

苏柠笑了笑把文件递回给林姐。

陈姐都笑出了声：“可不就是这么个流程。苏特助，没事哈，你林姐考你呢。来，给我。”

苏柠朝陈姐灿烂一笑，把文件夹递过去，陈姐啪地摔在林姐桌上，然后朝苏柠摆手：“忙去吧。前面没有拦路虎了。”

林姐扭头瞪陈姐，苏柠装作没看见。

俩人朝财务室走：“财务总监两个助理，财务部在16层，改天接触到，我们再去拜访。”

苏柠依次认过去，结束回来的时候，萧承屿也开完会出来。

苏柠坚持不坐门口，萧承屿执拗不过苏柠，叫程锐把正对着他办公室的工位让给苏柠，打印机搬到别处。

萧承屿交代：“买个好看点的招财猫房门口，帮我收门票。”

然后叫苏柠跟他进去：“走了一圈有什么收获？”

苏宁摇头：“走马观花能看出什么。”接着抑制不住好奇，八卦地问：“你知道林姐为什么47岁还没结婚吗？”

萧承屿惊讶：“这你都知道了，还没收获？”

这有啥，不是秘密：“程锐说的，她还是个单亲妈妈，她女儿17岁了。”

萧承屿点头：“这还得受到歧视吗？”

苏柠的角度很奇特：“孩子父亲是个谜！”

萧承屿：“一上午就抓住一条八卦？谁暗恋谁，谁和谁处过，谁和谁分手又和谁好了，这些没打听吗？”

苏柠不愿意听了：“好歹我是专业的，你质疑我的能力？还质疑我的直觉！”

那她还不说了呢。

萧承屿赶紧哄：“没那意思，我不是看你们几个聊得那么投契，我吃醋吗？”

苏柠：“……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帅哥说话怎么了！”

萧承屿：“男女朋友关系，秦家层面的。”

话被堵住，苏柠说：“那是假设层面，实际你没立场吃醋！”

萧承屿的话也被堵住，转换话题：“那你接着说。”

苏柠不高兴：“我不说了。”

萧承屿拽住她的西装下摆，摇啊摇：“求你了。”

苏柠一哆嗦：“别搞这一出好吗？怪恶心的。”

萧承屿叹气：“你是浪漫杀手。”

苏柠：“请不要随时随地发骚，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给我正常点。如果再不正常，我回别墅待着。”

萧承屿立刻放手，整整西装，恢复日常的清冷：“苏特助，坐下说。”

苏柠被闪了一下：“你学川剧的？变脸这么快！”

萧承屿翻开笔记本电脑，看报表：“上午还好多事呢，还说吗？”

苏柠坐到萧承屿对面，表情认真：“我这些都是猜测，你先听听。”

萧承屿点头。

苏柠接着说：“程锐说，林姐年轻的时候和秦董传出过绯闻，就是秦家二爷。但是后来林姐澄清了，说没有的事。”

萧承屿的确不知道，他关心这些花边新闻干什么。

苏柠继续说：“虽然公司内部大家都站队，林姐明显的站队行为并不突兀，大胆猜测一下，如果是真的呢？是不是解释得通？”

萧承屿一下子坐直了：“你继续说。”

苏柠：“再大胆一点，她这么不遗余力，会不会不仅仅是给旧情人站队？她是单亲妈妈，女儿的父亲是谁？萧氏啊！燕城top1，董事长秘书，嫁进差不多中型公司老总做老板娘，都能搭上萧氏这条大船。她为什么不嫁呢？陈姐就是例子，陈姐脾气大，是因为人家嫁得好，陈姐的老公是萧氏下游很有实力的合作商。”

萧承屿点头：“有点道理。”

苏柠：“所以她图谋该是更大，但是进不去人家做正头太太。”

萧承屿都惊了：“女性视角果然不同凡响，所以你怀疑……”

苏柠：“如果她曾经的情人是秦二爷，或者说恋人，她还能再看上别人了吗？或者这么说，秦家传统，家里一个正宫，家外多个侧室，只要是秦家血脉，18岁都有机会回到秦家，虽然不会母凭子贵上位，但是绝对是衣食无忧。”

萧承屿：“如果林姐是秦二爷的外室，那公司里身居要职的女同事会不会还有人是秦家的？！”

苏柠一拍手：“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一招多狠啊，秦家不在乎什么名声，就因为这样的名声，总有美貌的女员工想上位。”

萧承屿真的出汗了：“所以拿什么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