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沉默,两人都明白,那就是萧氏的保密内容,所谓的商业机密。
萧承屿觉得这个分析很有可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苏柠:“都是我的猜测,也可能是我危言耸听了。”
萧承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秦家儿子多,女儿也多,如果从这个角度,萧氏可能是个筛子。”
苏柠脸红:“都说我是猜测了。算了,算了,当我八卦。我出去喽,小萧总您忙。”
萧承屿却不觉得苏柠的猜测都是瞎猜的,他将电话拨给爷爷。
萧老爷子蹲在一个农家院子的菜地里正在薅草,特助宋扬拿着手机出来:“董事长,是小萧总。”
萧老爷子示意,宋扬将耳机给他戴上,点开手机接听。
萧承屿将苏柠的猜测告诉爷爷。
萧老爷子有些意外,哈哈一笑:“这小丫头,比我想的敏锐。”
什么意思?
萧承屿问:“苏柠竟然猜对了?”
萧老爷子冷了脸:“公司内部的事你们俩先不用查了,我自有安排。你们俩制造些动静出来,该引蛇出洞了。”
萧承屿挂了电话,心中思索:苏柠的猜测印证了萧氏现在的确是个筛子,但是爷爷并不担心,既然爷爷已经有安排,他和苏柠只需要配合。
只是有些奇怪爷爷的态度:爷爷是什么意思?他在夸苏柠?
还没到中午,整个公司都知道小萧总带回一个女特助,程锐分享了私下小群的各种调侃。
果然,她的身份根本不会停留在正常助理层面。
苏柠拿着程锐的手机,嘎嘎直笑。
午休时间,萧承屿从办公室一出来,就看见苏柠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问程锐:“她咋了?”
办公区人不多,大多数都去吃饭了。
两个秘书也不在。
程锐说:“公司各部门都有非工作性质的小群,我搜集了一些截图,都是八卦您和苏特助的。”
苏柠说:“有说我是心机女,有说我是小萧总包养的金丝雀,不放心放在外面,带来公司的;有说我是某家族送进来联姻,提前联络感情的。有人好奇我长什么样,有说就那样的,有说长得还行,最好的一个说,嘿嘿,说我长得像狐狸精!”
苏柠捂着脸慨叹一声:“啊!高中毕业后,都多少年没听人这么夸我了。”
程锐都傻了:“这是夸吗?”
萧承屿笑得一脸宠溺:“你最美了,你就是在世的妲己。”
苏柠笑得开怀:“也没放过你。说你一脸痴呆相,看女特助的眼神就是舔狗;还有说,小萧总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看吧老董事长一定要打电话骂你;还有的说,我应该过不了几天就得滚蛋,老董事长不会允许你胡闹的;还有人说,不一定,原来的萧总也是这样的,最后冲冠一怒为红颜……真热闹啊!这个非官方小群,我也想进。”
程锐:“我都进不去,都是内部人员,要验明正身的。”
苏柠有点遗憾,不得不佩服程锐:“你已经很厉害了,有内部眼线,其实从这些人的言语中能分析出很多东西。”
程锐:……能吗?
萧承屿笑:“提到我爸爸的肯定是个老员工,他知道当年的事;说联姻的大概知道许家;说我一脸痴呆的,当时一定在一楼……”
程锐:这么说,他也明白了。“我以后多留心。”
话音刚落,程锐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总裁。
萧承屿奇怪:“什么眼神?有事说事啊!”
程锐:“秦董的秘书,说秦家要给秦清露小姐办生日宴,邀请您和苏特助一起去。”
苏柠:“所以这就是冲我来的?”
萧承屿不瞒着苏柠:“不是冲你,是冲我。”
苏柠不明白:“冲你干嘛?”
程锐帮总裁邀功:“秦小姐的服装公司涉及一起舆论风波里,总裁助攻了一波,舆论发酵后,受辱的阿姨向法院提起诉讼索赔精神损失费,秦小姐的品牌遭遇抵制和退货潮。”
苏柠点头,问萧承屿:“宴无好宴。是向你问责的?”
萧承屿:“敢动我的人,她就该有这种认知。向我问责?秦家还不敢。该是秦老爷子站出来唱白脸,让秦清露给你道歉。”
苏柠有点不自在,总觉得萧承屿又在借机表白。
反过来想,他的意思该是,动她,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苏柠告诫自己别多想。
“所以这个宴会必须得去呗?”真不想去。
萧承屿安慰她:“必须去,你公开露面后,再不会有人明目张胆地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