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糯靠在他怀里,软绵绵的,浑身无力,只能乖乖张嘴,任由他投喂。
每咽一口药,傅砚都会及时递上温水,温柔细致,面面俱到。
喂完药,他又伸手抚了抚时糯滚烫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过泛红的耳垂,低声哄道:“睡一会,睡醒就不难受了。”
药效慢慢发作,昏沉的困意席卷而来。
房间拉着浅色窗帘,光线温柔昏暗,安静又安逸。
时糯本就畏寒怕冷,发烧之后更是浑身发冷,被窝里的温度依旧冰凉。他下意识褪去所有拘谨与羞涩,顺着本能往身边最温暖的源头靠拢。
小小的身子一点点挪过去,径直钻进了傅砚的怀里。
少年柔软的胸膛紧紧贴着傅砚的小腹,四肢软软依偎,整个人彻底窝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傅砚刚躺下的身体骤然一僵。
怀里的人温软滚烫,细细软软的一团,完完全全依赖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衣襟上,软糯的气息缠得人心脏发紧。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这一刻尽数软化。
他抬手,轻轻环住时糯的腰肢,手臂用力,将人牢牢圈紧在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掌心贴着少年单薄的后背,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温柔拍抚。
哄睡的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极致的耐心与宠溺。
怀里的温度越来越暖,安全感层层包裹。
时糯彻底放松下来,意识迷迷糊糊,陷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怕冷似的,双臂微微收紧,软软抬手,牢牢抱住了傅砚的腰身。
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料,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口,贪恋着独属于他的体温。
身后原本隐匿的兔尾也悄然露了出来,软绒绒的一截轻轻扬起,顺着本能,一圈一圈,温柔缠绕上傅砚的腰腹。
软乎乎的兔尾紧紧缠在他腰间,像天生的羁绊,牢牢锁住彼此。
朦胧的睡意里,时糯嗓音软糯黏人,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呢喃出声:
“傅砚……好暖。”
这一声撒娇轻飘飘的,落在傅砚心底,瞬间搅得他方寸大乱。
怀里是心心念念的人,怀中是独属于他的软糯,腰间缠着专属的兔尾羁绊。
咫尺相拥,肌肤相贴,体温相融。
傅砚低头,看着怀里昏睡懵懂、全然依赖他的少年,眼底的清冷彻底消融,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他微微俯身,薄唇轻轻落到时糯的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掌心依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哄睡。
“睡吧,糯糯。”
“我陪着你。”
房间静谧无声,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同频的心跳。
寒凉尽数褪去,滚烫的体温相互治愈。
这一刻的温暖,独属于他们彼此。
是病中的依靠,是隐秘的温柔,是无人知晓的、心动至深的——体温归属。
他的小兔子,从始至终,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