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时糯反应过来,一只骨节分明、掌心微凉的大手轻轻覆了上来,稳稳扣住他握炭笔的小手。
温热后背骤然贴上一片紧实胸膛。
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
傅砚整个人半环半抱将他圈在怀里,胸膛紧贴后背,温热体温透过薄薄校服布料层层熨烫过来,烫得时糯浑身发麻,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动,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只被天敌圈住、一动不敢动的软萌小兔子。
傅砚呼吸低沉温热,说话时的气息全部落在时糯纤细颈侧,丝丝缕缕扫过皮肤,痒得人心尖发颤,麻意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蔓延,窜遍四肢百骸。
“握笔都握不稳?”
傅砚嗓音压得极低,沙哑磁性,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宠溺又撩人,贴着耳朵轻声呢喃,暧昧感直接拉到顶点。
他掌心覆着时糯软乎乎的小手,五指轻轻包裹,带着他稳稳捏住炭笔,力道不急不缓,带着他一笔一笔勾勒线条。
大手裹小手,动作贴合,指尖摩挲,肌肤相触,温热触感源源不断。
时糯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胸膛,呼吸贴着颈侧,肢体零距离相贴,暧昧得不像话。
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画画什么线条全都忘干净了,眼里心里只剩下身后这个人的温度和气息。
慌乱之下,身体本能反应,身后那条软乎乎的兔尾不受控制冒了出来,轻轻一卷,软软缠上了傅砚的手腕。
一圈,缠得紧紧的。
软绒绒的兔尾绕着冷白手腕,软与冷,萌与撩,反差感直接戳爆氛围感。
傅砚垂眸瞥见腕间缠着的兔尾,低低笑出声,笑意染满嗓音,听得时糯耳朵更烫。
他低头,唇几乎贴在时糯耳边,气息拂过耳尖,轻声调侃:
“糯糯尾巴,缠这么紧?”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酥得人骨头都软了。
时糯被他抱在怀里,手被握着,尾巴缠着他手腕,呼吸被他圈住,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傅砚占满。
他不敢回头,不敢应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兔耳软软耷拉着,连尾巴都不好意思松开,就那么牢牢缠在傅砚手腕上,舍不得松。
画室天光温柔,两人相拥相依,肢体相贴,暧昧无声发酵。
不用告白,不用明说。
彼此心意,早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