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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六章 校规与课程的确立:飞行课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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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沃茨的所有课程中,飞行课是最晚被纳入正式课程体系的科目之一——也是争议最大的科目。

【早期飞行的态度:放任自流】

霍格沃茨建校后的最初几个世纪里,飞行不被视为一门“课程”,而更像是一种“课外活动”——或者更准确地说,一种“学生自己琢磨的冒险行为”。

原因很简单:早期的飞行用的是飞天扫帚,而中世纪的飞天扫帚质量极其不稳定。在12世纪“减震咒”被发明之前,飞天扫帚没有缓冲装置,骑在上面超过半小时就会导致身体不适。在13世纪“平衡咒”被标准化之前,飞天扫帚的方向控制依赖于骑手自身的重心移动——这意味着任何一次急转弯都有可能让骑手从三十英尺的高空直坠地面。

正因如此,霍格沃茨在早期对飞行持一种“你飞可以,摔了别怪我”的态度。学生可以在课外时间使用扫帚,但学校不提供正式的教学——不会飞的就只能看着别人飞,或者在摔断腿之后学会如何不摔断腿。

13世纪中叶,城堡的医务翼几乎每周都要接待至少两到三名因飞行事故受伤的学生。“骨折”、“脑震荡”、“下巴脱臼”是最常见的诊断。

【魁地奇的传入与“不教就会”的迷思】

魁地奇运动在14世纪传入不列颠群岛后,迅速在霍格沃茨学生中流行起来。但有趣的是,魁地奇的流行并没有催生飞行课的设立——恰恰相反,它进一步强化了“飞行不需要教”的观念。

为什么?

因为魁地奇是一项极其依赖天赋的运动。一个有飞行天赋的学生,第一次骑上扫帚就能平稳地悬停和转向;一个缺乏天赋的学生,上了十节课仍然可能在第一轮就会被游走球砸中脑袋(然后被抬进医疗翼)。

在魁地奇流行起来后的前两百年里,霍格沃茨的飞行教学处于一种自相矛盾的状态:学校不提供正式课程,但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魁地奇球队;球队的队长负责选拔和训练新队员,但选拔的标准是“你会不会飞”——结果就是,不会飞的学生永远没有机会学习,因为他们连选拔的门槛都够不到。

这种“不教就会、不会就永远别想会”的模式,在后来的校史学界被称为“魁地奇悖论”。

【飞行课的正式设立:15世纪的改革】

飞行课作为一门正式课程被纳入霍格沃茨的课程体系,是在15世纪中叶——比古代魔文和算术占卜晚了将近一个世纪。

促成这一改革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1450年的一场事故。

那一年,一名三年级的学生——来自赫奇帕奇,名字已佚失——偷偷骑着一把旧扫帚飞越黑湖。扫帚在湖心上空突然失速,学生坠入湖中。他幸运地没有被淹死(湖中的巨乌贼把他推回了岸边),但这次事故引起了校方的关注:有多少学生因为“不会飞”而不敢参与飞行活动?又有多少学生因为“觉得自己会飞”而擅自起飞,然后在空中发现其实自己不会?

校方做了一次调查。结果显示:全校约40%的学生从未骑过飞天扫帚;在这40%中,有超过一半的人表示“如果有课,我愿意学”。

第二件事:飞行扫帚技术的成熟。

15世纪,飞天扫帚的制造技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减震咒的改进使得扫帚的舒适性大幅提升;平衡咒的标准化使得方向控制变得更加直观;更重要的是,出现了第一批专门为“教学”设计的扫帚——时速被限制在不会摔死人的范围内、高度被限制在不会吓死人的范围内、且配备了紧急降落咒(当扫帚检测到骑手即将坠落时,会自动减速并缓慢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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