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金属皮带“咔哒”声一并响起的,是一记特猛地拳击声——艾佛干脆利落地将沃尔打晕,抓着肩膀径直丢到一旁。
沃尔肉/体落地声响,仿佛雷霆轰隆,惊得泛着光的月亮躲进云雾中。
夜色陡然沉重下来,温良视线倏地陷入黑暗。一切都像蒙上一层迷雾。沃尔狰狞的皮肉伤口、猩红的液体神奇地失了血色;一切的物体都在膨胀似的,失去了外形,压缩成清一色的黑暗在瞳孔里倒映。艾佛的身影影影绰绰,只余下一个抖动的、扭曲的轮廓,更显诡谲莫测。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住林子。唯有冷风刮过树枝,唤起树叶沙沙的摩擦声,间杂着枝桠的咔擦脆响。
温良脸色难看,太阳穴突突跳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道一茬一茬地刺激着人的神经,鼻腔呼吸间是夜晚湿气夹杂着铁锈气息。
而艾佛面容看似漠然无所动,眼睛里闪烁着深沉的欲情。看着面前衣衫凌乱的温良,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周身肌肉绷紧,脑子发热,各种想法混乱成一团,欲/望的热浪烧遍四肢百骸。
他丢弃掉手中沾着血和肉的皮带,连同自己那个试图冷静自持的灵魂。艾佛选择俯身,倾压而下,动作大开大合。
他语气含着褒扬:“宝贝,你在期待吗。”咬着温良的耳尖,亲密地在说什么悄悄话。
温良气恼,心脏紧缩,血突突地涌到脸上。
艾佛欣赏着温良羞恼的神色,他的举动不像沃尔那般粗暴,而是带着几分好奇,如同一个看到珍贵物品的收藏家,小心翼翼地把玩着。
艾佛另一只手撩起温良的衣摆到肩膀处。温良忍不住双手害怕地挣扎,手试探性扑棱到艾佛身上。这一抽打击,带着不小的力道。
艾佛不为所动,眼睛微眯,甚至有些享受。手上动作不停,面上露出惬意快活的眉眼,嘴里还能安抚:“宝贝,别太激动。”亲了亲泛红的肌肤。
看见温良的眼睛宛若两团壁炉中燃烧的火焰,自己身上被抽打的力道也有所加重。艾佛嘴皮子上下一动,带着歉意地吐露低俗的淫言,“抱歉,是我搞错了吗?原来是宝贝等不及了吗?”
——他似乎确实有受虐癖好。
温良暗忖。
温良之前未做多余的反抗。一方面是知道艾佛肯定不会任由沃尔一直做下去,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艾佛四肢矫健,外形看似瘦削,实则布满肌肉纹理。而这些肌理的主宰者,无疑有着专业的格斗能力,也知道该如何才能最大化利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在面对块头比他大的沃尔、森丁时,显得是那么游刃有余。
温良观察着艾佛,而又不仅仅是艾佛。
他搜查了一周,他发现地上多是细小碎石、棕褐色的土壤、杂草分布。在这种情形下,温良无奈地继续把目光投向艾佛处——艾佛尚在对沃尔施加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