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身体像一尊彩绘雕塑般,僵直沉重,逃离不得。他面容苍白,宛若钢琴上的白色象牙琴键。衬得伤痕红艳,绮丽非常。
艾佛步步逼近,东西似乎也随着视线的靠近,而涨大了几分。
他起初步调还是不急不慢。但随着距离拉近,艾佛迫不及待般步调变大、变快,一下就趋近温良身前。
温良指尖攥得发白,放弃了挣扎。
他意识到艾佛越来越亢奋,一大半是因为他这个人。此刻虽然艾佛的行动难以用逻辑来揣测,但应该勉强还能维持着理智,知道顾及裘伯尼的命令。因此,温良想要试图降低艾佛对他的兴趣,避免再多生变故。
艾佛见状,单膝跪地,伸出手臂捆住温良的肩膀。手指顺势搭上喉结,嘴里语气温和地下着命令:“张开你的嘴,给我你的舌头。”
温良嘴唇微不可察地露出缝隙,敷衍地吐出一点舌尖。那小小的一点舌尖搭在殷红的嘴唇上,却是比直接放/荡地吐露舌头,更引诱得艾佛心痒难耐。
他低头靠近,舔舐温良唇瓣的舌尖。他舌头宽大,卷曲着刮过温良嘴唇,着重停在舌尖小小的突起上,绕着它上下舔抵。同时艾佛一手捏住温良后颈,在察觉到这小节舌尖向后退时,手掌带着威胁的意味,略微用力收紧。
温良只能又吐出舌尖,但是为了避免艾佛这般狎呢地玩弄,他将舌头伸出了些。
艾佛嘴唇果然顺势追着舌头后退。
但这也方便了艾佛舌尖勾着温良的舌头,然后凑近卷起,勾入张开的两唇中,用牙齿轻轻啮咬。艾佛上牙床两侧各生长一颗虎牙,此时它们略带尖锐的凸起,咬得温良脊背也跟着发颤。
温良眼睛里噙着无助泪光,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因为无法闭合的嘴巴,涎水直流。
艾佛用力地舔吮,牙尖轻戳,直把温良舌头搅弄得无力发麻。在艾佛停下后,温良甚至不能立刻将舌头收回嘴唇。
停下后的艾佛皱眉,沉思着说到:“裘伯尼说得没错。你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你的嘴巴是那么伶牙俐齿,那么得让人容易沉湎。”
这是一种万分无可奈何的语气。
“所以,也许我该把它绑起来,不是吗?”
他掠起右手袖子,露出腕间缠绕的医用绷带。然后掐住温良嘴巴,使其撅起。另一手解开绷带的一头,拉紧,从虎口的空隙穿过,右手食指和拇指固定着绷带,使其卡在温良两唇间。再两手交换,右手一卷一卷地将腕部的绷带缠在温良头上。最后双手紧紧打了个结。
温良两唇间被绷带紧紧卡住,无法闭合。隐约可见上下缝隙里露出口腔内部。
艾佛一手在温良唇瓣处摩挲,一手顺着脖颈往下游离。摸到温良指尖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温良手指间缝隙,十指相扣。然后一把抓起摁向腹下。
灼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递到温良手掌。他的手指被牢牢桎梏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跟着艾佛手指的指示,按压,抓弄。
温良眼睛露着微微愠怒,面容更显生动勾人。
艾佛并没有得到满足。他皱着眉停下动作,起身站立,抿唇舌头顶着侧鄂,环顾四周。一手带着神经质地叉腰,眼睛四处扫视。他突然顿住,抽出了身上的皮带。
那是一款带环扣的女士皮带,一指宽,尾端缀着几粒珍珠样式。
“啪。”
皮带划破空气,噼啪作响,像一条毒蛇在嘶嘶叫唤中咬上皮肉。
热/辣辣的痛感经由全身神经传达到大脑。温良脑海中还未来得及浮现痛意,浓黑的睫毛已经沾染上粼粼水光。清莹的泪珠颤动着挂上眼角,在月光下泛着清棱棱的光。
在艾佛的克制下,温良手臂、腰间上仅仅只是泛着些略带血丝的红痕。手臂火缭般泛着针尖的刺痛,间杂身上此前被树枝刮出的伤口,一起蔓延到大脑中。
艾佛只甩了一鞭子就停下了。他蹙着眉头,困惑不解地仿佛是他被骤然抽了一鞭子一样。他徘徊了几步,视线逡巡。注意到沃尔时,艾佛身体顿住,然后弯腰伸手,一手握着温良的脚踝,拖曳到树下。
温良嘴巴被堵住,无法控制的呜咽声从喉腔流露出。
艾佛解开沃尔的绳子,然后手插入沃尔蓬乱的头发,一边将人拽起,一边下达口令,“过去,给我趴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