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冉冉率先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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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有点痒,今宵扭动了一下身体,并不抗拒。紧接着腰又被戳了一下,他抓住了那根手指。
睁开眼,是欧阳绝的脸,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他们枕在同一只手臂上。
今宵放开抓在手里的那根手指,“扑棱”一下坐起。
这才看清,岑不晚只穿着中衣坐在地上,趴在床沿边,他的红衫,乱七八糟的缠在自己身上。
“我是不是丢脸了?”今宵讪讪地整理缠在自己身上的红外衫。
“没有。”岑不晚按揉着自己手臂,缓缓直起身。
回完电话回来,屋子里只有他们俩,岑不晚没有再躺到床上,最开始是坐在床边的。
可今宵立马滚了过来,搂他腰,往他身上缠,他只好坐到地上,伸出手给今宵枕着,叫他好好睡。
还好这招管用,就是他这只手被枕了一小时,早麻了。他麻得难受,就戳今宵的腰,今宵稍微扭动下,手的受力位置变一点,他又能撑一会。
戳到第四次的时候,今宵醒了。
“我睡了多久?”今宵也知道自己罪魁祸首,今宵赶紧上手给人揉搓肩膀。
“一小时!”岑不晚是按拍摄完后的时间估算的。
今宵努力回想自己破碎的记忆,隐约记得他要岑不晚剥虾,他是不是还喂岑不晚喝酒来着,还有,李冉冉?
“中午冉冉来过吗?”
“嗯,来了!”
不是梦,他迷迷糊糊记得的画面不是梦!
还好是李冉冉,在李冉冉面前丢脸问题不大,她肯定不会跟同事说。但聂鸣启,要趁早找到李冉冉,要她对聂鸣启保密。
给岑不晚揉好肩膀,两人出了屏风,没多久,摄影团队都来了。
连上午躲着他们的人,也都来了。
“冉冉,中午你来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些我不太正常的行为?”今宵趁着摄影师们还在调试设备,赶紧把李冉冉叫到一旁。
“你问的是指关于今宵的,还是凌川的?”
“有区别吗?”
“没有镜头的时候是今宵,有镜头的时候是凌川。”
“没有镜头的时候。”今宵脱口而出,上午有镜头的时候他可都还清晰地记得,绝没有不正常的行为。
“没有,比起凌川,今宵的行为简直再正常不过。”
“呼,那就好!”今宵拍了拍自己心口,只要李冉冉觉得行为正常,她肯定就没多大兴趣跟聂鸣启分享。
上午拍摄照片,录影辅助。下午录影,拍照辅助。
摄像师设计了几个场景,一个让他们套招,来了段训练集锦;一个让他们水边捉鱼,自由发挥。
这两段,一段是之前每天都训练的,早成了肌肉记忆;一段是摄像师没什么讲究,他们在水里打了场水仗也让过了。
但最后一条,摄像师说凌川不让欧阳绝喝酒所以抢酒壶,抢不到就坐了过去,并让欧阳绝给他喂饭,趁机自己把酒全喝了,就把自己灌醉了。
几乎是复刻他们中午吃饭的场景,只是结局有些偏差。
“不太对吧!”今宵反驳:“凌川怎么会醉呢?他修的可就是酒剑经。”
“这不是为了后面的剧情服务嘛!”摄像师说。
“后面什么剧情?”今宵问。
“额……后面就是凌川醉了,欧阳绝照顾他。”
“不是说这是最后一个场景了吗,我们还要再拍一个?而且,凌川醉酒就超人设了,要欧阳绝照顾凌川,那应该让凌川中毒。或者反过来,让欧阳绝醉酒,凌川照顾。”今宵有理有据。
摄像师们齐刷刷看向汪润康。
汪润康直叹气,他一开始的设定就是让欧阳绝醉酒,凌川照顾,还是他们聚餐那天岑不晚醉酒来的灵感。
本以为会醉会睡的是岑不晚,没想到是今宵;也没想到他在监控室里看他们吃个饭都比他的原设定更吸引人。
可恶的是正当他期待后续发展时,李冉冉居然闯入了镜头,把画面挡得严严实实。
挂掉电话,李冉冉仍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只好紧急召唤摄影组赶了过来,不枉他的十万火急,终是拍上了让人浴.火焚身的爆燃画面。
以今宵和岑不晚的心性,在知情还清醒的状态下不可能再拍出那样的画面,所以他才用后面剧情推前面的剧情,哪怕是超人物设定。
汪润康向李冉冉投去求助的目光。
今天李冉冉“驯服”两位配合拍摄的本领已经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冉冉看了眼今宵,放弃了。转而又看岑不晚,岑不晚眨了下眼睛,端坐餐桌前,轻笑提议:
“不如设定是凌川假醉,欧阳绝配合他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