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这个!”汪润康拍手叫绝,他费尽心思,竟不如岑不晚的灵机一动。
今宵怀疑岑不晚在点他,但没有证据。
演技假得太明显,于是告诉观众是假醉的过渡镜头一遍就过。
饮酒的表演,摄影师说就按他们中午吃饭的记忆来演。
可今宵对中午吃饭的记忆从他拉凳子坐到岑不晚身边开始就模模糊糊了,而且一想到那些模糊的话和画面,他的心就不受控的被火烧一样“噼里啪啦”狂跳。
他磕磕绊绊的演,演得七上八下。
以为这一条要再来十遍,结果摄像师只严抓最后凌川偷摸对壶吹酒“喝多”的片段,今宵怀疑是不是今天假装上厕所的事被他们知晓,他们公报私仇来了。
正式拍摄的酒壶里换上了水,虽说不会再醉酒干出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事来。
但水一壶一壶的喝,可不比喝酒舒服。
喝了三壶,肚子要撑破了,人都坐不直了,还要再来。
今宵索性侧身仰靠到欧阳绝肩膀上把第四壶喝了下去,还管什么是不是“偷”的。
“好!过!”
摄像师和汪润康一致点头,他们有自己的一套自圆其说,反正凌川怎么装,欧阳绝都会配合。
“再不过,我的膀胱兄弟就要因公牺牲了。”今宵酒壶都没放稳就跑了出去。早说这样能过,他也不至于把前三壶的‘偷’喝,演得那么猥琐。
等今宵拯救了膀胱回来,摄影团队都已经离开了。
岑不晚卸完妆,脸上没有了酡红,取而代之的又是冰霜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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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了,岑不晚还没有回来。晚饭后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要去见个人。
今宵放下画笔,开冰箱拿饮料,看到岑不晚的酒原封不动的立在冰箱里,才想起来,凌川醉酒后,欧阳绝照顾他的剧情还没拍啊!
他一拍大腿,给李冉冉打电话。
李冉冉在电话里笑得很大声:“你是不是特别期望拍欧阳绝照顾凌川的戏。宵哥,你要有你醉酒后一半大胆,你现在都不会这么煎熬。”
今宵假装没听懂李冉冉的话:“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件事,你别乱说。”
“那你可以放心了,欧阳绝照顾凌川的剧情不用拍了。”
不用拍了?怎么有点失落。
今宵干笑两声:“是吗,那就好!没耽误正事就行。”
李冉冉笑得如银铃被狂风卷过,清脆又肆掠:“宵哥,我手机里有段视频,不过被岑不晚买断了,不准我外传,你想要吗。”
“不想,你坑他就算了,还想来坑我。”今宵答得斩钉截铁。
“哎呀,可惜啊!本来想着你是视频里的主角,我发你也不算外传,还能跟岑不晚钻个空子呢!”
“我的什么视频?”
“醉酒睡着后的。”
“什么条件?”
“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看在我还需要你这个领导的份上,我不跟你谈条件了,只要你说要,我就发你。”
“要。”
李冉冉挂断电话,没一会,今宵就收到了一条视频。
视频中,竹床上,红衫盖头,双手交叠腹上,睡得像大家闺秀一样,温婉收敛。
“我睡觉哪有这么老实过!这肯定不是我,”今宵自言自语。
紧接着,一双手闯入镜头。
“这样闷着睡觉多难受。”是吕庭礼的声音。
红衫将要揭过下颌,白衣人一把扯过红衫,往竹床里滚了一圈,又端端正正把红衫盖好头。
“我这是在干嘛!等谁揭红盖头吗?”今宵心里崩溃。
“冉冉,你去给今宵拿床毯子来吧。”视频里,吕庭礼的画外音响起。
“吕总监,这么热的天,他不会冷的,咱们出去,让他好好睡吧!等会岑不晚回来,自然会管他。”李冉冉的声音特别清晰。
“我看也是,走吧,我们。”是汪润康的声音,在远处。
录像到此为止。
这么诡异的行为,见证的不只有李冉冉,还有吕庭礼和汪润康?
视频里没有岑不晚,但是视频被岑不晚买断了?
“啊!”
谁来救救他,今宵把抱枕闷着头在沙发上打滚,思考以后如何见人。
“你怎么了?”岑不晚刚到家,见上这一幕。
“啊!没事,就是今天感觉头特别容易冷,想盖着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还真是急中生智。
“是吧!所以今天你用红衫盖着头,都不给吕总监掀。”岑不晚一脸平静。
今宵“对啊对啊”地附和岑不晚,这个借口真好,岑不晚一点就通,不愧是高材生。
“不过,你让我掀了,是盖久了热了吗?”
果然,岑不晚还是那个岑不晚,出其不意地就让人心里“咯噔”,不给一点准备时间。
香槟还是开早了,今宵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应该是吧!毕竟这么热的天。”
岑不晚挑了挑眉微勾嘴唇,一副不相信但静看你编的神情,没再说话。
这样的岑不晚又回来了,让他不寒而栗的岑不晚回来了。
心里居然好踏实!
“你去见谁啦?”今宵转移话题。
“我哥,岑知然。”
上次顾洁对岑不玩说的那些不近人情的话,几乎坐实了论坛里的爆料,也几乎明示了岑不晚不过是顾洁和岑家或交易或博弈的棋子。
豪门中的恩怨,涉及几代人的因果,不是他能简单断明的,所以他从没问过岑不晚与顾洁、还有岑家的事。
他以为先找上门来的会是顾洁,毕竟是知道他车牌号和名字的人,豪门的手段,查个人不难,他也做好了再次见顾洁的准备。
但没想到来的却是岑家的接班人岑知然。
岑不晚回来神色没有异常,但今宵还是担心地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