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都在想阿爸是不是都不爱她,他真的有这么忙吗。为什么阿妈经常就能见到他,自己却见不到。
阿瑜瘪着小嘴,臭阿爸。
厌归始终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个镇子属实古怪。
简单吃过午饭后,厌归抬眼往窗外看去,天空已经微微泛黑,这分明晌午刚过。
苏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微微皱眉,奇怪,真的是太奇怪。
阿瑜却一副习以为常地模样,咽下最后一口饭,主动解释道:“恩人不必吃惊,在我们镇子里,时间与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就如此刻你们看到的,我们的晌午便是外头的黑夜。而且在我们镇子,夜晚的时间很是漫长,家家户户都不会出来走动的。”
好了。”阿瑜跳下椅子,在前方领路,“恩人,阿瑜带你们去你们住的地方休息吧。”
五年前恩人住过的房间,她一直都有让人打扫来着,她就知道恩人一定会再来家里做客的。
为两人安排的房间就在三楼楼梯上去的转角里,阿瑜将两人送进去后,小手扒拉着门边,依依不舍,“恩人,那阿瑜就先回房休息了,明日,明日阿瑜带你们去参观镇子,说不定你们会想起来的。”
“谢了。”苏慕却看都没看阿瑜一眼,还是厌归对着她微微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阿瑜咧着嘴笑,扭头刚走两步又折步回来,下一秒瞳孔放大,小手死死捂在眼睛上,却又忍不住偷偷露出一点缝隙看着。
恩人这是在做什么。
屋子里的两人抱在一块,苏慕的衣领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的那一块小小的布料,那小布往下掉落了大半,那一抹起伏的弧度瞧着很是饱满,而厌归俯首在其上面。
苏慕抬手拂去那道门,隔绝了阿瑜的视线,随即抬手一把拍在厌归的脑袋上,懒声开口,“为什么不关门。”
厌归动作未停,含糊不清道:“忘了。”
外头的阿瑜放下小手,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胸脯,她这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不像恩人那处,鼓鼓的。打量了会儿又抬手捏了一把,痛痛的。
好奇怪,为什么恩人和阿爸一样,都喜欢咬那里,是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惩罚吗。
阿瑜的小脑瓜想不明白,便皱着小鼻子往楼下走,可脚刚刚迈下楼梯时猛地想起什么,急忙转身再次跑到那门前,冲着里面大声喊道:“恩人,你们记得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呀。”
“我知道了。”苏慕偏过头躲开了厌归的吻,明明昨日才胡闹过,怎地今日他依旧这般热情。
都怪她,一看到厌归那张脸就忍不住心软。算了,反正他伺候得挺舒服的,便随他去吧。
于是乎她抬手扯掉了厌归的腰带,强硬掰起对方的头,顶着他不满幽怨的眼神,把对方扒了个干净。
“继续。”
“当真?”
“再问就给我穿上衣服。”
听到里头的回复,阿瑜终于放下心来,哼着小曲一蹦一跳走回房间。
太好啦,明天一睡醒她就可以和恩人去玩咯。
与此同时,里面的苏慕浑身上下早已没了任何遮挡,侧身屈膝躺在床边,双手死死抓着床沿低声喘息,散乱的头发半披,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让厌归彻底红了眼。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她的腿,温热的吻从腿窝那处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挪动。
身下传来的痒意和快感让她抑制不住呻吟,却换来对方更为猛烈的攻势。
夜晚的风微凉,两只野兽在用着最原始的方式抱团取暖,不断汲取对方身上的热源。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里头的动静也终于消停。
苏慕半眯着眼,手指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搭在埋在脖子那处的脑袋上,语气慵懒,“你说,我们在别人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等了好半响,苏慕依旧没听到任何回复,于是被子底下的脚狠狠踹向对方,“厌归,把你那张嘴从我身上拿开。”
她真是惯得他,越来越得寸进尺。
这下,厌归终于离开了他心心念念的地方,手上的触感让他语气里都带着餍足,“怎么会不好,他们不也这样吗?”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而且他们都关上房门了,又不是在他们面前肌肤相亲。
半晌,苏慕察觉到对方呼吸隐隐不对劲,呼吸间越来越兴奋,原先的动作也变了味道。
与此同时,本该寂静的屋外传来一阵阵响动,听着动静,好像直冲他们而来。
苏慕一个利落翻身,徒留赤着身体一脸阴沉的厌归躺在床上,裸露出来的身体上没有一块好皮肤。
“起来,有人来了。”苏慕快速捡起衣服穿上,一脸跃跃欲试。
接下来这场运动,正合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