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帮周觉深的忙后,江延清在原地愣了一下会儿,然后回家休息。
为了庆祝岑叙白找到一份好工作,大家决定聚一下,出去喝一杯。
晚上八点,众人在一家酒吧门口会和。这次除了岑舒意和岑叙白,徐成玉也来了。
四人久违地在门口寒暄一会儿,然后进了酒吧。。
这家酒吧是临洲本地很有名的一家,消费颇高,江延清从来没来过。
甫一落座,岑叙白笑着将酒水单递给在座的三位女士,比了个请的手势,“大家随意,今天我买单。”
岑舒意兴奋地尖叫一声,徐成玉则是懒懒靠在沙发上,笑道:“哟,岑公子阔绰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大厅里流转,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掠过岑叙白时,江延清看到他恰好对她笑了一下。
江延清反射性地回了个笑容,但脑子里一直在想上午周觉深拜托她帮忙的事情。
她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消息。
上午十点五十。
周觉深:[我妈最近要回国一趟。我想送份礼物,请你参谋一下,可以吗?]
江延清定定地看着屏幕,直到身边的徐成玉拍了她一下,才猛地回神,赶紧合上手机。
“嗯?”
徐成玉笑眯眯地看揽着她的肩膀,又瞥了眼对面的岑叙白,趴在江延清的耳边低声道:“看什么呢宝贝儿?”
江延清有点心虚地说:“没什么。”
“没什么?”徐成玉明显不信,她意味深长地笑笑,“你在看手机的时候,有人在看你。”
江延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翻了个白眼。
徐成玉笑嘻嘻地说:“我看这场酒局啊,某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延清最清楚徐成玉这爱撩闲的性子,她默默把她的脸推到一边,“反正不在我。你少给我瞎八卦!”说完便低头看菜单。
谁知还没看几秒,酒水单蹭的一下就被徐成玉拿走。
江延清转头,看到她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小延延,你答应过我什么的?”
江延清沉默一瞬,无奈地举手投降,“好吧,我今天不喝了。”
“这就对了,我的小心肝!”徐成玉笑嘻嘻地摸摸江延清的头,替她点了一杯饮料和几个果盘。
点完单,江延清顺口问了句,“对了,我还没问呢,岑哥是签了哪家公司?”
岑叙白微微一笑,“龙华,算法工程师。”
“握草,牛逼啊!那年薪可太高了。”江延清惊道:“而且龙华离我们公司很近诶,就在一栋楼里。”
“是啊。”岑叙白弯起眼睛,“开心吗?以后可以一起吃饭。”
“行啊。”江延清乐道。
一旁的岑舒意吊儿郎当地插了块西瓜放进嘴里,含混不清道:“话说老哥你为什么去龙华啊。之前不是说想去高校做老师吗?”
岑叙白握着酒杯,抬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笑着眨了下眼,“我仔细考虑过了,这份工作更合我心意。”
江延清倒觉得没啥,“龙华的工资那么高,岑哥去那儿也很正常啊。”
岑舒意默默瞥她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
江延清:“…………”
酒水果品上来后,四人开始打牌闲聊。
玩了一个多小时,江延清饮料喝多了,起身说去上个厕所。
“别迷路啊。”徐成玉在她身后说:“上完厕所就赶紧回来,别瞎走。”
“知道了。”江延清朝她摆摆手。
这家酒吧的装修走的是奢华暗黑风。走廊的灯光却亮的恨不得能闪瞎人的眼。
走进厕所的那一刻,江延清被其装修的奢华程度震惊到了。她心中咋舌,然后赶紧去解手了。
结束后,江延清整理好衣服打算出来,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动静。
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她好像听见了女人隐约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夹杂着一股奇怪动静。
江延清愣了一瞬,开门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本以为是自己听错或者幻听了,但走出厕所才发现,刚才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动静越来越大,在极其宽敞的厕所里都听得十分明显。
卧槽。
这是啥声音?!
江延清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她尴尬地低头捂着脸,赶紧去洗漱台洗手,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边洗边感叹。
乖乖,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吗!
玩的也太花了!
江延清颤颤巍巍地洗完手,水声停止的一刹那,厕所里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女人尖叫声。
又娇又媚,听得人面红耳赤。
江延清这会儿是真的差点要给厕所里那对野鸳鸯跪下了。
她痛苦地捂住眼睛,顺便慌忙洗把脸,给自己降降温,然后踮着脚赶紧跑路。
出了厕所,江延清一口气走到好几米开外,才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呼吸。
她心有戚戚地回望一眼,拿出纸巾给自己擦擦汗。刚要掏出手机准备跟徐成玉吐槽这事儿,忽然走廊里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江延清转头看去,当即傻了眼。
只见一对样貌出众的高挑男女手挽着手,从厕所方向朝这里走来。
几乎是一瞬间,江延清就确定了这对男女的身份。
这得怪她视力太好。
哪怕隔着好几米远,她也能看到二人微微凌乱的衣衫和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一阵剧烈的尴尬涌上头皮,江延清瞬间扭头,不敢再看。
她不是能藏得住事的人,怕自己脸上的表情太明显,只能低头装死。
和那对男女擦身而过时,江延清心中松了口气,待他们走远了才终于抬头。
好巧不巧,正好撞上一双锐利的眼睛。
那个男人回头看她,眉间带着一股冷淡的桀骜和嚣张。
一看就是不务正业、只顾吃喝嫖赌的富二代。
虽然很尴尬,但江延清并不怵他,对视不到三秒,就转过头。
回了卡座,江延清跟徐成玉他们狠狠地吐槽了下刚才的奇葩经历,三人哄笑不止,又打了两局牌才撤退。
酒局结束后,除了岑舒意,其他三人都没怎么喝酒。岑叙白负责把妹妹送回家,江延清和徐成玉结伴回去了。
因为徐大律师最近难得清闲,江延清索性把她拐回了自己的宿舍。
———
“所以,你刚刚在车想说什么来着?”徐成玉随手把衣服扔在沙发上,“那个男的长的很帅?”
“不是!”江延清立马否定,她无语道:“我是想说,那个男的看着有点眼熟!”
“怎么个眼熟法?”
“不知道。但总感觉在哪见过似的。而且我还觉得他长的有点像……”江延清突然顿住,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徐成玉一眼就看出她想说什么,她挑挑眉,拉着江延清窝在沙发上,“你想说的不会是,那个男的长的像周觉深吧?”
江延清:“…………”
徐成玉哈哈大笑起来,握着一听冰可乐,“我就说你最近春心萌动了吧,现在好了,看谁都像周觉深!”
“什么啊!”江延清无语至极,“我根本没这么说,是你自己瞎想的好吗!”
“跟我你还装什么。”徐成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不是你高中那会儿被周觉深迷的神魂颠倒的时候了?”
“啊啊啊!!!”江延清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面红耳赤道:“徐成玉,你在说什么啊?!!!”
徐成玉不屑地嗤了一声,灌了口可乐,继续道:“你以为你装的很好?拜托了姐姐,就你这蹩脚的演技,骗骗外人就算了,跟我在这儿装什么。”
剧烈的羞耻铺天盖地袭来,江延清缩在沙发角落里,用抱枕捂住头,半天没说话。
徐成玉:“我就问一句,多的不再说。你现在,对那周觉深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