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抛下毯子来到门口,她调整下了呼吸,简单的擦去了自己的泪水,却没注意到那一抹口红被擦在了脸颊处。
满怀期待的她推开了门,却在看到来人后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林诺诺,怎么是你?”
“怎么我来看望一下我的友好邻居,不行吗?”
林诺诺从身后拿出一瓶酒,“要一起喝点吗?”
“不了,我已经戒了。”
夏挽昼随意的吐了口气,却始终掩盖不掉她眼神里的失落。
“怎么了?见到是我,你很失望是吗?”
“没有,没有。”
夏挽昼连连摆手,
“只是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她缓缓向前走上一步,却并不是为了去解释些什么,而是向外走去,
余光左右的看向两边,却始终看不到那个想见的身影。
她的眉眼低落,对方却趁她左右顾盼的时候,自顾自的闯进了家中,
元宝也在此刻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她和利诺诺也算是旧识,一个劲的凑到人家的脚边,搞得林诺诺眉心肆意
她抱起元宝,温柔的说道:“你还是那么可爱啊,宝宝。”
“你还真是那么不要脸的闯了进来。”
夏挽昼重重的把门关上,脸上的情绪也从失落变成了有些愤慨,
为什么来的人不是初一而是你,这句话在她的心里徘徊。
可林诺诺却很委屈的回头说道:“哎呀,我只是想来看一下我的友好邻居有没有被这雷声吓破胆而已,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得了吧,说不定你又是来我这里蹭游戏的。”
“哎呀,别把我想那么坏嘛。”看着对方随意的走向卧室,把游戏机拿出来。林诺诺突然感觉鼻子一酸,
“我在你眼里就已经是那么物质的女人了吗?”
“不是吗?”
“嘤嘤嘤。”
“要哭滚出去哭,我现在没心情。”夏挽昼白了她一眼,往沙发上走去,
但林诺诺却不依不饶的拿着酒瓶走了过来,并为她,亲手倒了一杯,
:来尝尝吧,这是我管家从法国带回来的酒。听说很好喝”
“不用,我已经借了。”
“你真的戒得掉吗?”
林诺诺一针见血的问道,红酒杯在她的手底上摇晃。
映照着的的是她自信与妩媚,还有身旁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落与恐惧。
她的眼睛就像是狐狸的瞳眸一样,既狡猾,又能看得清事理。
“戒不掉也要戒,我答应过她的。”夏挽看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却在听对方提起初一的名字时,手上的力气都不由得加重了。
“谁?陈初一吗?”
“你们才见过几面,你就答应她戒烟戒酒?干嘛?你爱她呀?”
“难不成你是个同性恋啊?”
屋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渐弱的雨声,和怀里抱枕那柔软的触感。
夏挽昼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份未干的泪意,鼻尖微微泛红,沉默的几秒,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对方的问题就像一个导火索,点燃了那份埋藏在内心里已久的委屈与思念,还有那股藏在害怕里的期望。也被一起点燃,再也压制不住
她没有抬头,声音却轻的像风,带着点哭后的沙哑,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枝叶一般,仍在倔强的盘根在树根之上,
不像宣告,更像是憋了太久的心里话,终于忍不住的说出口,但也使她的内心安稳上了几分:
“是。”
“我是喜欢她。”
话音很轻,却格外的认真,她终于抬眼,眼底不再是失落,而是带着一丝执拗的光亮,
“我知道你比我大,你或许更懂这些情爱,我们也的确是只见了几面而己,”
“我现在在你面前说情爱,我更像个不懂世事的小孩,”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颇有几分陈初一的样子,林诺诺眉眼一翘,却没有打断对方。
夏挽昼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似的说道。
“但我就是喜欢她,我不想再打雷的时候再自己一个人,我想有她在身边,我想见证这个家里有她的温暖。”
“我想和他一起把元宝养的白白胖胖的,我想和她一起度过这个余生,”
她越说声音越软,却格外坚定,也许是有些羞涩的,又或者是,别扭地别过一点脸,却还是把心事全盘托出,
“我想跟她在一起,这不算错吧。”
“我是同性恋,可同性恋从来都不是罪人!”
“喜欢一个人更不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