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挽?”
回过头去,对方正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她连忙招手叫了对方过来,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啊。”对方的语气中充满了热情与亲切,
“还有你的这位重要的……朋友。”林诺诺开口时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怕对方不开心,强行的把那个字咽下,改成了朋友。
“是的。”在问到陈初一的时候,夏挽昼甚至有些骄傲的回应道。
“我看这队伍也长,你们跟我一起吧,就当我请客。”
“这不太好吧,”
“没事,走吧,你要是再磨叽,后面的人该有怨言了。”
林诺诺没有废话,拉着夏挽昼的手,就连同着身后的陈初一也一起带走。
并为对方付清了两人的茶位费。
还贴心的说道:“不用太拘谨,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点菜的时候她还贴心了,挑了几款不辣的菜肴,浅棕色的卷发,在暖光灯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发亮。
纤细的手指握着笔,一点点的勾选的菜单上面想要的菜肴,
或许是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她将菜单递了过去“想点点什么?”
对方热情实在过火,陈初一也只能接下,慢慢的看。
可夏挽昼却在此刻半分正经的介绍道“上次没怎么介绍,她是我的编辑,我专属的编辑,叫陈初一。”
原本还在点菜的初一先是一愣,却猛地发觉放在桌垫上的手被对方紧紧握在了掌心里,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动。只是躲在菜单后轻轻地点头。
感受着对方的颤抖,她还贴心的反过来扣住了对方的手指。
“专属的编辑吗?让人羡慕啊?”
林诺诺撑着脸,眉眼间透着半分玩味的样子将视线从挽昼身上别开看向了身帝。那位坐着笔直的姑娘。
“不用害怕。”林诺诺仿佛是看出了对方的拘谨,连连摆手说道,“大家都是女孩子,没什么好拘谨的,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不知为何,对方肆意的样子,却让夏挽昼格外的向往。
“所以,你以后要靠写小说为生吗?”林诺诺拿起茶杯,万分斟酌的说道。
“也许吧,但无论怎样,我都会在她身边。”
“小孩子说话还真是没轻没重的。”
初一在旁边红着脸,却小声的反驳道:“正因为是小孩的梦想,我才会不离不弃的守护着她。”
“真没意思,听你们撒狗粮,我都快吃饱了。”看着挽昼眼里对方的身影,她的嘴角微微抽动,好似回忆起了什么?
低下头,却不敢面对。
夏挽昼抬手接过了初一手里的菜单,在和对方商量仔细后?随便点了几个,就交给了服务员。
自己则是懒洋洋的躺在了沙发上,手指尖被初一紧紧的扣住,让她觉得十分有安全感!
嘴边更是不由得透露出了今天的行迹,“谢谢你初一,要不是你帮我跟洛清河部长周旋,恐怕我还真的没办法拿到这份名额。”
对方的眼中闪着亮光。像是眼角处的泪水。也更像是对未来的期许。
陈初一紧握了手说道:“没事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偏偏一旁的林诺诺,在听到洛清河这个名字时,皱了皱眉头。
陈初一注意到了这点,贴心的问:你不舒服吗?!”
但林诺诺只是随意的抬起头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来某个熟人,”
“谁啊?难道你认识洛清河部长吗?夏挽昼有些好奇的贴了过来,但对方只是别过脸,不愿再多说。
火锅被点起,热腾的蒸汽模糊了陈初一和挽昼两人的视线,只能隐约间看见对方的眼角处好像挂着一滴泪水。
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了这尴尬的情况,肆意的抬手,看似是把刘海别向了耳后,但手掌处却多了一丝冰凉。
火锅仍在沸腾,她却有点坐立不安,翻遍了身上的口袋却没有半只香烟,
没办法,她只好低着头问面前的夏挽昼要烟,
但夏挽昼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没带烟,我戒了。”
听到这里,林诺诺不禁有些发笑。
“戒了,你拿什么戒?”这句话很短,短到,在那片不愿回忆的记忆长河里,翻涌起了无数次的海浪……
以至于后面的语气都逐渐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夏挽昼,看出了对方的难受,思虑再三,还是掏出了烟来,轻轻的递给了对方。
林诺诺拿住香烟叼在嘴里。却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说着,她就叼着烟走出了门外。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只知道夜晚的晚风凉的多少有些许刺骨。
夏挽昼低下头不愿多想,回头却发现包里的烟被陈初一收走了,
“唉,我的烟!”
“想都别想,明明我们约法三章,你不许抽烟的!”
“可……可是,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夏挽昼显得有些委屈的说道,
连连抬手扒拉着对方,像小猫一样,想把烟拿回来,
但陈初一就是很强硬的夺走了她的烟,并严肃的说道:“你还小,抽烟不行。”
可夏挽昼却说道:“我不小了,我18岁了。”
“噢,是吗?”
“那你说你现在是个大人了,”
“对,我现在是个大人了,你不能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
夏挽昼撑着坐垫,却始终没有陈初一的手高。
一番折腾下来,倒是她自己先没了脾气。
再将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后,陈初一笑着说道:“烟对身体不好,我替你收着。”
“哦。”陈初一眉眼微挑,看出了对方的不开心,微微一笑,
“要不这样吧,这顿火锅算我请你,你想点什么都行。”
“哦?是吗?”夏挽昼的嘴角微微抽动,快到连陈初一都没有察觉。可不许反悔哦,
“嗯,绝不反悔。”
这句话说的轻易,可陈初一还不知道即将迎接她的是怎么样的地狱。
说着,夏挽昼抬手?叫来了服务员,保留了上面点的菜系更是添加了几道,陈初一不敢尝试的四川菜。
“嗯……”陈初一眯着眼,表面上虽是没什么情绪,但内心却开始了害怕,直到一份份裹着红色的辣椒油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时,陈初一才明白什么叫做报复?
“吃吧,陈编辑。”更让她心痛的是,对方没有直接喊名字,而是像同事一样喊着编辑。这原因比这份菜肴入口时更要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