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利民调查过,深知安靖远为人正直公道,由她统率镖盟,对西京镖行而言定然是利大于弊,便对此结果表示满意,当众祝贺安靖远当选盟主,并预祝他剿匪顺利。
而邓思民与赵家父子有很深的利益勾连,眼见赵达诚参选盟主失利,全程板着脸,对赵家父子更是没有半分好脸色,似乎在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安靖远新当选西京镖盟盟主,被石当家和吴当家拥立着讲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话音刚落,就见有个官差急匆匆跑入九阙堂,向邓利民递上一封信函。
安靖远扫了眼信函上的印戳,有“安京驿馆”字样,便知是来自安京的公函,识趣地挪开视线。
邓利民却不以为意,当众拆开了信函,仔细看罢,神色阒然明亮,脸上笑意愈发开朗。
邓思民见状,立刻凑上前去,接过信函看了看,眉心轻皱,不解地看向邓利民。
邓利民目中笑意更浓,道:“九公主获封晋王,封邑西京,六月便走马赴任,乃是大喜之事呐!”
邓思民道:“思民不解,还请兄长点拨。”
“九公主有从龙之功,是今圣最宠爱的妹妹,素有贤名、乐善好施。此次获封晋王,前来西京就藩,不仅会带来朝廷的支持,更会为西京带来新的契机。”邓利民又道,“对于诸位在西京立足的义士而言,若能得九公主青眼,将来也定是前途无量呐!”
石当家道:“如此说来,当真是大大的喜事一桩呐!”
吴当家不甘人后,连忙道:“恭喜邓大人,贺喜邓大人!”
邓利民笑道:“同喜同喜呐!”
九阙堂内,气氛愈发热烈,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晋王就藩的期待。
赵国柱却窝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却不敢发作,只能将满心的不甘与怨愤强压下去。
镖盟既定,但由于一切事务筹备过于仓促,连个盟主办公的场地都没选定下来,只能暂时以靖远镖局为镖盟总部,安靖远只要人在靖远镖局,便能处理所有事务,也不失为一种便利的安排。
赵家父子心中仍是不服不忿,离开第十七楼时,一直神色恹恹。
赵达诚心里郁结着一团气,在第十七楼不便发泄,憋得久了,一出门忽觉心头一梗,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头直往前栽。
“爹!”赵国柱大惊,自身后拦腰稳住赵达诚,却见赵达诚竟已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