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快乐也会掉眼泪。
他笑着,泪水悄悄的滑落,岚狄诺吻上他的眼皮,告诉他:“西尔加德的公主,不会害怕任何事情。”
雪惟恩闭着眼睛,心脏涨涨的跳动着,回应他的太阳:“公主的男人,也会永远追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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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牵着手回到旅店的时候,小鸽子已经野完一圈回来了。
豆豆眼呆呆地看着她们,然后咕咕叫上两声,又飞走了。
雪惟恩恍然察觉自己的心好像已经不再全部寄托给那个笨笨小小的小鸽子了。
——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穿着一身美丽的睡裙,害羞又期待地敲响了岚狄诺的房门。
门开了。
岚狄诺还穿着白日的衣服,正在擦拭她的那把佩剑。
看到他来,还很疑惑的问起来:“怎么了吗?”
这下子彻底打倒了雪惟恩强行鼓起来的勇气。面对这样单纯又直率的问题,他感觉自己是个糟糕透的俗人。
于是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开始编起来理由:“我的房间里......有只老鼠,但可能已经跑掉了,我刚才看见它跑掉了......”
岚狄诺不作它想,打算去检查检查那只“老鼠”是不是真的跑掉了。
结果她一出房门,就见到拐角处雪惟恩的房间门严实实的关着。
“老鼠是这么跑掉的?”她意味深长地看他。
雪惟恩已经不敢说话了——也许害羞也会烧坏脑子——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好吧,”岚狄诺却忽然变得善解人意起来:“看在你是个勇敢的好孩子的份上,今晚就奖励你一下。”
她牵起雪惟恩纤细的手腕,将人带回自己的房间。
蓬松柔软地大床干净整洁,有一点岚狄诺身上似草似木的香气和淡淡的皮革味。
雪惟恩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身体却一动不动地好端端坐在床上。
“时间不早了,我去洗个澡。”岚狄诺说。
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雪惟恩端坐在床榻上,拘谨又有些期待地等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从外面回来后,心情飞扬得做什么事情都会忽然激动起来。
天黑下来的时候,一想到要与岚狄诺分离整整一个晚上,顿时感到格外煎熬。
他左思右想,在房间里踱步许久,终于下定决心结束对自己的折磨。
想到这,女人已经洗完出来了。
雪惟恩看着她穿着严实的睡衣裤,半场的头发正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他站起来,走到岚狄诺的身前,将她脖子上搭着的毛巾取下来。
雪惟恩红着脸,在她的下巴印上一个吻,手脚有些僵硬到发软的地步。
他牵着女人的手,将她按坐在椅子上。
雪惟恩细白的手指微微挑起岚狄诺一缕湿漉漉的头发:“让我帮你擦干,好吗?”
岚狄诺红着耳朵,面色淡定地点点头。
金色的头发被水浸湿,颜色变得有些深,被温柔地裹进干燥的毛巾里,在细致又有些生疏的手法下,渐渐有些蓬松起来。
岚狄诺转过身,拉住雪惟恩的手,接过那条吸了水分的毛巾,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吻。
她站起身来,看着开始有些不自在的雪惟恩,很干脆地将人横抱起来。
雪惟恩小小地吃了一惊,紧接着反应过来,顺从地圈住女人的脖子,红红的脸颊靠在她的肩膀上。
他几乎感受不到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在床上,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被岚狄诺托着靠近。
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热切又投入的纠缠着那双微厚的嘴唇,身体与心脏全都揉进了那个有力的怀抱。
“害怕吗?”岚狄诺稍稍退后,抵在他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吹进他的耳廓。
“嗯......”雪惟恩感到濡湿的嘴唇吮吸在他的颈侧、锁骨,又疼又痒的一路蔓延下去。
他想要摇头,可是脖颈与后脑全被掌控着;想要说不怕,张嘴却是陌生又骄矜的喘息。
雪惟恩回答不了。
泪水从眼角滚落,他抬起纤直的手臂,紧紧拥住身前的女人,用最热烈的怀抱回应她的问题。
夜晚长长的,又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