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么?
根本没法藏啊!
虞绯临心上打鼓。
隔着衣料无处可匿的好像不只是胜雪冰肌,还有根本稳不住的呼吸和心跳。
尉迟珩的手顺着起伏往下,勾住了虞绯临的脚踝。
“爱妃晨间睡得很踏实呢。”她这样问。
虞绯临咽了咽口水,“托殿下的福,挺好的。”
“怎么也不知道趁我去上早朝,把该收拾的地方收拾收拾呢?”尉迟珩摇了摇头,“既然是捉迷藏,就该躲好,别露馅才是。”
“臣妃不懂殿下在说什么。”虞绯临是真的没琢磨出来尉迟珩什么意思。
她总不能已经发现了吧?
发现了虞绯临其实就是给她解毒后跑路的小骗子?
虽然说虞绯临掩盖事实的手法实在拙劣,但这几日相处她已经很小心了,不是吗?
是吧......
尉迟珩看着她,“你再不躲好,我可就要把你关起来了。”
然后吻就这样没道理地落下。
虞绯临被亲得心跳一滞,本能的渴望驱使着她配合着尉迟珩加深着彼此的贴合,根本也没空细想这位殿下为何突然就送上了这份没由来的亲近。
契合有些着急地贴近,带着很明显的入侵意味,像是敌袭。
很凶,很躁,甚至可以说是,莽撞。
虞绯临却没有防备,大开城池,她顺势环住尉迟珩奉上自己,指腹抹过那柔顺的乌发,是她刚刚为太子殿下梳好的“规矩”。
越界之人不顾分寸,予取予夺。
分不清谁压着谁,贵妃榻上承托着两个人的身影,散乱着两个人的衣襟和裙裾。
呼吸交织,午间阴雨迷蒙,企图把那些羞人的低吟掩匿,却遮不住唇齿之间渐显的薄红。
虞绯临的气息逐渐乱了,她的手缠上了尉迟珩的颈侧,磨着尉迟珩的耳垂婆娑。
热度攀升,探索着更进一步的分寸。
唇瓣贴合的声音迷魅,细腻的交磨舐过每一点企图掉出来的呢喃。
许久,尉迟珩的呼吸散在她的耳畔,歇下来的吐息温润,语调也黏黏糊糊的,“怎么办呢,爱妃这样可爱,真的很想把你拴起来啊。”
真是犯规,用这样的脸蛋,这样的语气,说着这样可怕的话。
“只是想吗?明明已经栓了。”虞绯临托起尉迟珩的脸,“我看殿下的手法很熟练啊。”
熟练到虞绯临根本没发觉那贵妃榻上的链子,什么时候又再次扣上了自己的脚踝。
是这家伙倾向自己的时候?还是吻落下的时候?
虞绯临啊虞绯临,你怎么能这样懈怠,你怎么能这样色啊欲啊薰心!
咱说好的防备呢?不是还打算跑路的吗?为何任由尉迟珩给锁上了呢!
“噢?已经锁上了吗?真是不小心呢。不过眼下时局动荡,太子妃身份尊贵,不出去搅合也好。”
尉迟珩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又重新垂眸,“爱妃不介意吧?可不许生气。”
“没有生气,哪能生气,我从来谦和,跟谁都客客气气。”虞绯临直接踩着贵妃榻站起了身,仗着一点身高差距,压着尉迟珩,又一次奉上自己。
热意覆上,还带着上一次温存过后的些许润泽。
尉迟珩的手不受控制地搭上了虞绯临,分不清她是想近一点,还是想推开。
反正虞绯临是放不开了。
“殿下。”
“嗯?”
“臣妃真的,一点也离不开殿下呢。”虞绯临的指腹往下,磨磨蹭蹭地就揭开了尉迟珩的衣襟。
尉迟珩也不示弱,探出去环住虞绯临的手了不知不觉挪到了那段近在眼前的腰身。
虞绯临有点怕痒,却又觉得醉了一样,摆脱不得。
尉迟珩又何尝不是矛盾得很?她一双臂膀明明在沙场上握枪都不嫌重,现在却掬不起一瓢似的发颤。
“殿下。”门外突然有人通报,“谢家千金来了。”
谢家千金,是谢归韫吗?
虞绯临都快把这位大女主忘了。
贴近一瞬被缓了下来,两个人各怀心思,仿佛刚才亲得迷魅的并非彼此。
“嗯,去内厅吧,传午膳。”尉迟珩吩咐。
她说罢又转向虞绯临,“爱妃可认识这谢家千金?”
“谢归韫么?”虞绯临没打算隐瞒,“认得的,先前在北冥的时候,谢家照顾过我的。”
她按着剧情回答。
虞氏与谢家有些交情,两个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虞氏没落之后,谢家多少是要避嫌的,虽说不算完全冷落,也是逐渐浅淡了关系。
谢归韫作为大女主,要认识的人多得是,也是虞绯临来了皇城以后,才又恢复了联系。
“她前些日子去了雍城替我办点差事,现在约莫是有了结果,爱妃与我同去见她如何?”尉迟珩问。
“好的,殿下。”虞绯临当然不介意。
大概是剧情就快合并到漫画主线上来了吧,谢归韫终于是又出现了。
说来她去雍城是打着为太后准备寿宴的由头去的,但实际上竟然是尉迟珩的主意?
可她为何没在太后生辰这日赶回来,难道是事情哪里出了差错。
虞绯临隐约觉得不太对头,因为她没在谢归韫身上看到本该发生的剧情。
是什么变了?是太子吗?
虞绯临已经成为了太子妃,可剧情里应当开始反目的尉迟珩和谢归韫,怎么居然还一起办事了?
虞绯临不解,小心试探了一句,“谢家这位与殿下原先是一个剑术师傅?”
“嗯。”尉迟珩点点头,“后来在太后府上,我们也是同住过一些日子。”
当然,一起在太后府上的还有长公主尉迟雅。
这三个人的关系自是各有牵绊,但尉迟雅要比她们大些年岁,一开始总是欺负尉迟珩和谢归韫。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内厅,刚坐下准备用膳,谢归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