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自己才刚来个把月的时间,很显然并没有完全沉浸到大丰国太子妃的实际生活里。
她在这个世界里只想活着,搞钱,过上好日子,享受作精美弱幸人生。
一切事由都将会是虞绯临通往最终幸福人生的垫脚石,包括尉迟珩,又何况长公主。
能用且用,无乐不为。
就太子妃这个白月光身份,虞绯临还没玩够呢,她忍不住又开始演,没忘了把自己的“释怀”伪装作弱势。
“唉,我知道长公主针对我,可我又没有能力报复她。我最多也就是做到自保,甚至岁末还要给她送礼,哪有殿下洒脱?还望殿下谅解一二。”
尉迟珩在虞绯临面前坐下,盯着她道,“我哪里舍得爱妃委屈,我可以替你出气。”
“噢?殿下装作舞姬,装作毒发,不过换得长公主幽静两个月,还想替我出什么气?”虞绯临吃着炸鱼挑衅。
尉迟珩脸色一沉。
“......尉迟雅一个人做不到那些谋划,有人在利用长公主钓鱼。”
她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干脆去拿了就寝的衣服换上,“我不过是把饵料扔回去而已。”
话说完了,尉迟珩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在跟虞绯临解释。
她非但没与虞绯临计较,还跟这个家伙解释?
可就是这样,尉迟珩却听到自己还在说,“长公主其人阴险,就喜欢给人期盼后再掐灭,我不过是利用她这种性格稍稍运作罢了。”
虞绯临吃完最后一块鱼,点了点头,“啊,不要这么骂自己,听了觉得好可怜。”
气氛一瞬跌入谷底。
尉迟珩阴恻恻地转过身来,月色勾得那人像是神像一样,圣洁又让人止不住地向往。
怎么能有人一会儿像修罗恶鬼,一会儿又像仙子天神呢。
虞绯临故作从容,也起身挪去准备漱口,看起来是半点也不怕尉迟珩睨她。
她似乎已经找到了化恐惧为力量的方式,甚至恨不得每天调戏尉迟珩千遍万遍。
既然是已经同屋合寝了,又哪能只限于口头勾惹?
虞绯临凭着迎难而上的宝贵勇气,解了外衫准备换上寝衣,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背对着尉迟珩,也不知那家伙这时候是不是看着自己。
但她的衣柜里还放着前些天随手丢进去的蝴蝶手链,这几日忙着开张的事,都忘了顾得上处理。
只是一个小装饰罢了,尉迟珩认不得的吧......
“爱妃怎么了?”
尉迟珩冷不丁地问,又慢悠悠地往前踱来,就站在虞绯临身后一步之遥。
窗格的纱映着两人的影,从外面看像是多恩爱一般,谁能料到屋里却是剑拔弩张的光景?
“没怎么,我只是有些紧张而已,殿下。臣妃从未想过心中期盼之人今夜就要与我同榻呢。”虞绯临故意把话说得露骨,她就不信大反派还能真愿意跟自己睡一块去。
那漫画里的尉迟珩可是一心只有事业,比起谢归韫那家伙莺莺燕燕何其多来,太子殿下可谓是不招不惹,连太子妃都懒得问津。
“噢?那你我也不愧是妻妻一心,彼此竟是这样同期同盼。”尉迟珩说着又近一步,就贴着虞绯临,还把手抬了起来。
“不若我来为爱妃更衣?”她问。
尉迟珩的手臂修长,肌骨均匀,就算是寝衣遮掩着,也能在似有若无的蹭磨动作里透出一股极具吸引的撩弄意味。
那可太鲜活了,虞绯临根本不能拒绝如此美味,她光是被尉迟珩这样靠近都遏抑不下心跳加速,遑论她其实早就尝过了尉迟珩这道佳肴。
什么叫食髓知味啊,这就是了。
虞绯临根本忘不掉太子殿下的美妙。
尉迟珩却不知虞绯临在紧张什么,她的指腹故意蹭着虞绯临的身子擦过,就往前一搭,随意扶在衣柜的木框上。
再是一动,就能推开那扇放着蝴蝶手链的门了。
虞绯临只得以进为退。
她猛地一转身,惹得尉迟珩急退一步,“殿下说反了,该是臣妃服侍殿下换衣服才是,殿下必定是怪罪了。”
“哪里的话,你我妻妻,不必这样计较,合该彼此互助,今夜就让我先来......服侍爱妃?”
“即是这样,那殿下包容我小小癖好如何,其实我根本不喜欢穿着寝衣睡的。”虞绯临厚着脸皮,说罢又往前贴。
尉迟珩这回倒是没退,只是不曾想虞绯临不止是往前凑了而已,她竟然伸手环住了尉迟珩的腰。
那动作熟稔,托住了尉迟珩的背就把她抱起了身。
紧接着攻守异位,虞绯临将太子殿下横起来拥在怀里,就在她的惊愕之下,把人儿捧着送到了床上。
虞绯临内心澄澈,一本正经,她才不是私心想抱呢,她是怕尉迟珩试探自己重量罢了!
这太子殿下阴得很,太子妃只是见招拆招而已。
于是虞绯临就这样将尉迟珩压到了被褥之上。
她倾身撑在尉迟珩胸前,两只手臂把握着彼此的距离,看起来不怎么坚实,也就堪堪支持得住,随时有可能倾颓陷落。
尉迟珩盯着眼前的人,颤了颤细密的羽睫,“做什么?”
“做什么?你我妻妻,你说做什么?太子殿下莫非有什么隐疾。”虞绯临真挚地发问。
“......”尉迟珩面不改色,也不回应。
虞绯临夸张地拧起眉来,“那真是可惜了,臣妃可是满腔柔情,竟无处倾诉。”
还敢挑衅?
尉迟珩忍无可忍,直接翻了个身,轻轻松松就把作乱的虞绯临甩到了身下。
那双握起长枪都毫不费力的手将她的太子妃牢牢困住,就桎梏在床榻与臂弯的小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