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还用人参?”秦长问。
“何止外伤,还给我家公子砸出内伤来了,秦姑娘到底是有没有要负责的意思?”徐恭抬眸问。
“念吧。”秦长非得听听这贵公子用的都是些什么药。
“......”
用的什么药,秦长也听不太懂,更是没细听,只记得最后那句话了,那公子要她在徐府做工还债,若想还完,大概需要个......三年。
徐岁皖交代完了事情,只说让她再好好想想,要是想到什么了再来和他说,没准可以抵些做工的时长呢,说罢就放秦长回了柴房去。
秦长心里盘算着,这事确实是她的错处,做工还债也是应该的,至于那银钱的金额有没有水分,秦长也是在心里盘了几个来回。
但她刚来这个世界,出来一个包子两个铜钱,别的她是什么也不知道,更不能算的清楚明白了。
秦长回了柴房,找了个草堆盘腿坐下,忽然觉得胸口处隐隐有些发烫,秦长手伸进衣裳里,摸了半天,拿出个小册子来。
这小册子平白怎么会发烫呢?
秦长接着向后翻,发现这小册子多了些红色的字出来,里面拉拉杂杂说了一堆,总结出来确是说的一个事。
她作为NPC,已过了三天适应期,现在要开始接受任务了,不然情形严重的会被系统抹杀。
秦长看到这实在是不理解了,她记得她不是托了关系来的吗?这关系......也不太行啊,别是个坑人的吧。
还是就是系统发布了个具体的任务,这任务有些复杂,先是用一段长文字介绍了这百岁城中城主徐家的背景,然后又说这徐府虽说是有个在外的好名声,但是内里确实腌臜不堪的,需要秦长来拯救百岁城的居民们,戳破徐家的秘密,阻止他们继续做坏事。
秦长有些挠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要是这样的话......那她不成救世主了吗?哪里还是NPC?她能行吗?这不是胡闹吗?
但秦长看到的这段介绍很快就从小册子上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具体的指令,留在徐府,想办法留在徐岁皖身边。
秦长看到这儿,小脸皱在一起,这么危险个任务交给她......
但除了这游戏册子,她还能相信和依靠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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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公子,”徐恭凑到徐岁皖耳边,“秦姑娘签了那个在府内做工三年抵债的文书。”
“签了?”徐岁皖愣了一下,他的那些条件和药的价格......可都不友善啊。
“她有说什么?或者有提出什么要求来吗?”徐岁皖问。
“没有,”徐恭摇了摇头,“我送了文书过去,秦姑娘只略略扫了两眼,就同意了。”
“还说不是奔着什么来的,”徐岁皖冷哼一声,“现今她都做些什么呢?”
“这两日,秦姑娘的行事颇有些规律,管事婆婆让她去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晒药喂鱼,浆洗洒扫样样干的也还算行,除了干活......就是吃的多些了。
大体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但是,若是算上秦姑娘这种吃法......给你治伤花的那些银钱差不多就是这姑娘三年工银,再扣去饭食费的数额。”
徐岁皖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便也不那么放心思在这秦姑娘的日常活动上了,但还觉得这秦姑娘吃的多是脑子里有盘算着呢,他望望天上略有些丰腴的月亮,拍了下脑门,转头问,“我都快忘了,明日是什么日子?”
“庚子日。”
“要广施粥?”
徐恭点点头,“早已为公子备好了衣物,您带着伤,只需露个脸便好。”
“不,”徐岁皖摇摇头,“帮我准备个舒服些的软垫子便好了,不差这一日,还有,明日要这秦姑娘也去施粥。”
“是。”徐恭称是。
这百岁城历来有个规矩,虽是城门处有十日是有八日是施粥的,但每逢金水日,主家是要亲去的,除了粥食外,还会多给老翁幼童添些做衣物的料子,宰些牛羊猪分与全城百姓,故而金水日便是个大日子。
最初是只有城主府行此事,后来渐渐有些商人得了门路,渐渐混出头脸来,便也学着城主府的样子广施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