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皖住的徐府和城主府是两个独立的府宅,一墙之隔,中间有个小门连着,外部装饰风格统一,城主府的檐角略高些,略气派些。
当家人城主大人徐茂青忙于事务,不怎么回这边宅子里来,只留下徐岁皖住在这儿,管着一应的大小事儿。
这城主的位子虽说是众人推举出来的,若不是遇上塌天的大错,也是要实打实要在徐氏宗族传下去的。
当然,除了徐岁皖,这宅子里还住着些徐姓的族亲,但宅子大,各过活各的日子,平日里也大多不会碰面。
宅子大有宅子大的好,但对秦长来说却实在算不上好,秦长这两日有些累,活儿是干不完的干,唯一让人觉得还不错的是徐府里面的饭还是挺好吃的。
秦长早上早早起来,刚给漾金池中的小鱼喂了食,一回头却发现管事的婆子站在身后了。
秦长身上一紧,总觉得这婆子的眼神像自己以前家里的谁,严厉极了。
“公子那处来人吩咐了,唤你去北门帮着施粥。”婆子并未正眼瞧这个做工抵债的姑娘,只是徐恭提前说要盯着些,便多留了些心。
“公子也去吗?”秦长这几日牢牢记着那小册子上所说的,但总是苦于没有机会,这下子脑子一抽,说秃噜了嘴,问上徐岁皖的行事了。
秦长想抽自己一巴掌。
但那册子上......只给了她几日的时限。
“想问问......公子的伤势如何了......”秦长找补道。
“公子的事情你也问得?”那婆子看秦长的眼神不似原来,更凌厉了些,连带着身后的几个丫头也一起训斥,“今日你们的所做的皆是徐府的脸面,更是城主大人的脸面,切勿做些不合规矩的事。”
丫头们闻言,只得小声的称是。
秦长听了一耳朵,全然不当做是在说自己,紧跟在其他丫头的后面朝前走,到了厨房后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拾起些家伙什,连带着仆从们一起,朝着城门口去了。
几人到了地方,秦长抬眼一瞧,发现这地方早已是被安排的妥当了。
城门前面留出了个空地,城中的守卫者三三两两的在一旁守着,几大张桌子摆在最前面,正当间儿摆了个高凳子,高凳子上铺了软被,想来是给主家的哪个贵人准备的。
一墙高的粮食被堆在后头,还有些布匹,粘糖之类的,分门别类的放在几个地方,码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