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沈行禹有点不相信,但是系统觉得他厉害应该是一件好事,有助于系统和宿主之间的友好合作,于是,沈行禹什么都没说。
他站在门口,把背上的人放下来,然后打开了家门,走了进去。
走了几步,见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沈行禹回头,问道,“冷不冷?”
谢星辞怔怔望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些茫然。
沈行禹心头微软,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院子里,“好了,到家了……”
一座土坯房出现在眼前,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看着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堆着整齐的柴禾,角落里还搭着个小小的棚子,挂着几张晒干的兽皮。
院子一角还圈了处地方,养了鸡。
这就是……他以后要待的地方?
谢星辞看着这简陋的土胚房,有一种茫然的无措。
他从小长在锦绣堆里,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雕梁画栋,连脚下的路都是青石板铺就,哪怕前世被富商买回去,住的也都是镇上最好的屋子,何曾见过这样粗陋的房子。
沈行禹却一派如常,他推开门,领着谢星辞进屋。
屋内的地并不是土的,而是铺了一层地砖,屋内不是床,而是长长的土炕。
“你先歇着,”沈行禹放下从医馆带回来的药与新衣,转身去灶台生火,“我去做饭。”
谢星辞颇为无措的坐在炕边,看着男人转身就出去了。
沈行禹来到外间的灶房,他清晨出去的时候,就在锅里放了粥,如今只需要把买来的包子放进去,添柴热一下就行了。
他动作很熟练,劈柴、生火,这两年他已经练出来了,甚至学会了用土灶做红烧肉。
他虽然独自生活,但自己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谢星辞在屋里转了两圈,屋子里没有什么东西,他实在坐不住,于是出来找沈行禹。
出来的时候,正撞上沈行禹把一个破旧却洗干净的小砂锅拿出来,正在给他熬药。
药香阵阵,苦涩的草药味道渐渐充盈了整个小院。
药味不算好闻,但这味道却代表着某种意义,某种‘有救’了的意义。
谢星辞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眸中带着打量与衡量,似乎有些什么艰难地决定需要他下。
他看着沈行禹挺拔的背影,粗布短衫勾勒出利落的肩线,他正在用小木勺搅拌汤药,拿着扇子慢慢地调整药炉底下的火。
火光映在他侧脸,将他硬朗的轮廓烘得柔和了几分。
谢星辞看着看着,心中终于下了决心,他站在灶房门口出了声,“可以烧一锅水吗?我想洗个澡……”
沈行禹闻言有些诧异,谢星辞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忽然开口竟然是想要烧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