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千万遗产她还以为是她的时来运转,结果兜兜转转把自己坑到了这个坑爹世界里面,别说钱到不了手,人都回不去了。
简直欺人太甚。
司盈苦笑。
下辈子她只想要清净一点,别这么多破事。
“……”这是什么?
衣襟里包着一小块硬硬的东西,触手非常温暖,让她感觉混沌神志忽然清明了一瞬。
掏出来一看,是一包灵石,大大小小几十块。
嗯,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总价值还不低。
钱啊。
是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东西了。她在世界上没有喜欢的人,只能喜欢钱。
如无意外,下辈子它应该也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只是可惜钱又救不了命……么?
手指接触到那包灵石的一瞬间,司盈忽然觉得体内那个沉寂的灵根忽然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感觉?
如春草破土而出!虽然微弱,却完全不可忽视!
这是灵根觉醒了一丝丝,而且她似乎也可以引导它!
司盈怔了一怔,身上那要命的掉血条的感觉停止了。
她迅速拍拍身上的土爬起来,随手捡起一柄生锈的匕首抓在手里,低头借着尘土飞扬的掩蔽摸过去。
夜溟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凭借寂灭剑苦苦支撑了这许久,本来已到极限,却忽然间感觉涌来一股微弱却崭新的力量,让他精神一振。
傀儡比他想象的耐力弱,只需要再撑一会……
“噗!”司盈忽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凝神努力却笨拙地调动灵力注入了手中那把生锈的破匕首。傀儡正全神贯注对付夜溟,没想到背后被司盈袭击,那柄匕首直接噗的一声刺进了后脑勺。
后脑勺是傀儡的要害所在,那傀儡遭了致命一击,动作瞬间僵住,灵力像破气球一样逸散消失,下一秒便整个蒸发在了空气中。
夜溟压力骤减,双眼一亮,双手握紧寂灭,剑刃红光聚集,重振凌厉之势,一剑劈下。
另一个傀儡也在光中崩解,消失了。
司盈喘着气,把头发从眼前晃开,把小匕首擦了擦,随手插进口袋。
夜溟有点惊讶,压下气血翻涌,一边调息一边凝神看了看司盈。
她身上刚刚被他封印的的灵根微明。虽然很微弱,但确确实实在了。
她明明半刻钟前还是个连带灵根的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废物。
刚才如何忽然瞬间获得了能与傀儡抗衡能力的?
闻所未闻。
或许这就是天道的独特之处?如此说来,此人或许在他的复仇大业中真的大有用处。
“你刚才是如何觉醒的灵根?”夜溟实在忍不住好奇,背着手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
司盈手里摆弄着灵石,眨眨眼睛,望天叹了一口气:“钱啊。你兜里有钱没?”
夜溟一头雾水:“什么?”
灵根与钱财这种黄白庸俗之物有什么关系!
司盈耸耸肩:“我忘了,你现在跟我一样是穷光蛋。”
夜溟皱皱眉头。
“赶快走。他们发现傀儡消失了会很快过来看情况的,我们走运一次不一定能走运两次。”
“难得你说一句有见地的话,走吧。”夜溟阴阳怪气地夸赞了一句。
司盈抓抓头:“嗯……我们去哪?”
“镇上。”
“那可是景云门的老巢边上?”司盈微微睁圆了眼睛。
景云门在她的故事里是魔族的天敌,夜溟好几个手下折在他们手里,他自己也吃了不少亏。
如今刚复活,哪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直接跑到景云门老巢边上,一不小心就和高阶修士面对面……即便是魔尊也实在太冒险了点吧。
夜溟阴森着脸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
司盈嘿嘿一笑,讪讪地转过脑袋不去看他的眼睛。
魔尊座下风火雷电四使,在她笔下都没得到好结果,两个在最终决战时当了炮灰,一个早就被景云门充了灭魔kpi,只剩一个雷使被景云门捉住,因为她偷懒没交待结局,侥幸活到了结尾。
但是以目前的状态,估计在景云门手里也活不了多久。
“而且。”夜溟瞄了一眼司盈抱在怀里的灵石,“你如果需要这玩意儿增加修为,去镇上总强过呆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