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又继续操作画面:“安心吧,我几百年没耗过白卷了,库存四百张,够你用了。”说完,心里想想又觉得不对……四百张耗光,可以掉两百级?那等级都可以给他掉没了。
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随他玩去了。
至此,方怜半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顾逐脸颊微红,给他亲了一口,走神的胡乱按着游戏机的按钮……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操作什么,只是看起来很认真而已。
被亲到的地方烫烫的,仿佛是微醺的温度。
……顾逐觉得自己可能喝了三百瓶香槟,已经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方怜从沙发上起身,问道:“晚饭吃法式鸭胸好吗?餐酒我想配Pétrus 2000。”
“好。”顾逐很认真的盯着屏幕,点了点头。
一眼瞥去,画面好像又被丧尸包围了。
方怜看了看他,只见顾逐一脸专注的按着游戏机,看着挺稀奇的。
莫名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
方怜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沉默了下,寻常道:“晚上再陪我一回吧。”
顾逐沉默了下,道:“……好。”
方怜喜欢在这个浴室里。
他被摁在墙上,情裕的喘熄间,故意调侃道:“嗯…哥…你这间…浴室……好晴趣…嗯哼……我特别喜欢……”
顾逐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买的时候就装修好了,他自己一个人住,哪有什么情不晴趣,看着简洁干净单纯,没什么不好,从没往这方向想过。
方怜知道他没那心思,就是故意拿他寻开心。呼吸渐渐更急了,“我在沐浴…也能看见你…你也能…看见我在沐浴……你喜欢…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吗?
“你喜欢…什么资势…?我很好配合…可以…作给你看……嗯哼……”
动作逐渐剧列。
“…你好坏呀,是想弄得我…说不出话吗?”方怜一回眸,探出软.嫩的吞尖,胡乱悿了一下顾逐的下颚。
仿佛主动要和他接昒似的。
顾逐下意识低头,却没能昒到他……才恍惚地想起,方怜不愿意接昒。
即便,他们在作着这样的事。
方怜从楆际拿过他的手,悿了悿他的掌心,嗓音微哑,“想要…我闭嘴…那就捂起来…就好了……”
方怜用他的手,紧紧闷住自己的口鼻。
微妙的窒息感……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敢,临近了。
“别这样…”顾逐用脸颊蹭他的耳朵,温柔的哄他,嗓音压抑着焦躁,“乖,小怜,别这样……你不难受吗?”
方怜眼眶都红了,还不愿意松手。
直到…,是顾逐搂着他的楆,否则他根本站不住了,方怜“那你说呀,喜欢什么资势……”他身子软软的,顾逐想把他放进浴池里。
方怜忽然跪到地上,张口试图…,探出一点艳.红的吞尖……勾了一下。
*
那天,顾逐好像发火了。
方怜也不太懂,他觉得……应该是惹顾逐生气了。
他只记得自己被人裹上浴袍,一点也没有往常那种轻手轻脚……被顾逐粗.暴的扔在床上。
方怜浑身湿.漉漉的,沐浴的水混着洗发水还没洗干净,还有其他的某种,床垫都微微渗水下去了。
没有人理他。
一整晚也没有吹头发。
他什么话也不敢说,不知所措,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隔天起床。
方怜想了想,有点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拿了一张空白的小卡,用自己最端正的那种字迹,在中间写上三个字。
又去阳光房剪了一朵红玫瑰……轻手轻脚地,走到客房去。
对,客房,顾逐昨晚把他扔在主卧的大床上,大概是自己去睡了客房。
方怜在客房门前犹豫了下,不知道要不要敲门,或是,安静地偷偷走进去,把东西放好,再走出来。
他选择了后者……
顾逐好像睡得很熟,并没有发现,又或者是方怜的动静,真的放得很轻、很微弱。
方怜把东西放了就溜。
他很恍惚,也慌了,下意识走到了客厅……恍恍惚惚的打开了门。
那是玄关的门。
一推开门的瞬间,屋里猛地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那一瞬间,方怜才想起自己行动受制。
他不是要逃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坐立难安,想找个地方走走。
即便外面还有开不了的防爆门,第一时间之下,警报仍是被触发了。
非常快速的,客房的门发出“碰!”一声巨响被人打开,从客房的方向,立刻传来一阵急忙的脚步声跑出来。
脚步声停在方怜身后。
方怜轻轻的把门关上,警铃还在响。
直到顾逐手动解锁切停了,屋内才恢复一片安静。
“……。”
方怜的头发昨晚没吹干,他的头发很细软,此时,显得有点微卷,有点乱。
他背对着顾逐,不敢回头看顾逐,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小声道:“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
同居以来,他第一次像这样唯唯诺诺,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对不起。”方怜道。
顾逐手上拿着一枝玫瑰,还有一张小卡,上面写的三个字,也是“对不起”。
这是他刚才从床边的小桌上拿起来的。
方怜说了对不起,可是,其实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只是怕。
怕…怕什么呢,他也不懂,自己玩得过火?然后,顾逐再也不理他了?
可能是这样吧。
方怜想了很久,想了一整个早上,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想通了──
“对不起,是我下流……昨晚…是我恶心到你了。”
昨晚…他恍惚间的…那个行为。
嗯,不该试图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