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幕后推手突然有些畏惧儿子热烈真挚的目光,于是转身背对他,避开那道视线。
“你那些车和房几时能卖出去?”隋漫生停顿一下,“别折腾了也不用你还钱,算是我对你俩的补偿吧。”
“补偿?”顾隋追问,“您有什么需要补偿我们的?”
隋漫生没再点明,只摆摆手催着他快些走。
月亮高悬,清辉洒满花圃。
顾隋没多迟疑,新做的点心时间久了口感会不好。
到家时,他远远就看到Omega背着手,一脸乖巧地站在家门口。脚边鹅卵石叠了老高,一摞又一摞,像一个个歪扭的小塔。
车驶近,顾隋下车,Omega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满心满眼地朝你甜甜地笑,怎么叫他不心软。
顾隋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拎着两个大食盒,于是小臂环住膝弯,单手把人抱起来。
小水獭搭着他肩膀稳稳地坐在他手臂上,对视一眼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吻了顾隋。
短暂贴了一下,分开时顾隋刻意挑逗:“还伸舌头,怎么这么色。”
小水獭并不脸红,反而受了鼓舞似的又勾着他亲。
“霁寒呢,你让客人一个人在屋里?”
小水獭被他抱着往里走: “你离开前说你最晚九点到家,寒寒说不想当灯泡,什么是灯泡?”
原本打包的点心有霁寒一份,但听说他已经离开,顾隋把食盒和Omega一齐放到湖边的桌子上。
香蒲的蒲棒已经炸毛,却正是芦苇的花期,灰白色的花穗看起来蓬松柔软,在灯下像雾像雪。
顾隋捏着他下巴让他往院灯上瞧:“这就叫灯泡,霁寒是怕他自己像这个灯泡一样,太亮,照得你不敢干色的事。”
衣服被撩起来,晚风贴着腰扫过有些凉,小水獭忍不住打了个颤,可温热的手掌落下、收拢,被包裹,他又被激得一颤。
顾隋的声音和吻一同落下:“可惜他天天和你同寝却不了解你,你是个无论白天黑夜有人无人都敢勾人舌头求.爱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