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冷:“看错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那孩子绑过来,让你好好看清楚?”
“不要……求你了,别碰他。”她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在发颤。
“你这个骗子。”他逼近一步,眼底满是受伤与戾气,“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咬紧唇,一言不发。
“怎么,哑巴了?”他沉声逼问。
“念儿,他叫念儿。”
“姓什么”。
“柳。”
“柳?”他低笑一声:“我的孩子,该姓严。”
她猛地转头看他,又气又急:“又不是你生的,凭什么跟你姓?”
“没有我,你哪来的他?”他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几分痞气,“更何况,我出力了。”
“你出什么力了?”她气得心口发闷。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暧昧:“我没出力,你当时叫得那么欢?”
“你……”她被他说得又羞又恼,一时竟接不上话。
他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你若是乖乖陪着我,我便不动念儿。”
她被逼到绝境,只能咬牙应下,却又立刻提出三个条件:“第一,不许对我动粗;
第二,无论如何,都不能碰孩子一根汗毛;
第三,不能随随便便就与我同房。”
他沉吟片刻,淡淡开口:“前两个,我可以答应你。”
顿了顿,他眸色一沉,语气强硬:“但第三个,不行。”
她在心底狠狠暗骂:果然是个死变态。
算了,只要他不动念儿,怎样都好。
可一想到自己这些年担惊受怕、东躲西藏,如今竟只要乖乖陪着他就了事,她心口又酸又涩,满是不甘。
她抬眼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几乎要咬碎牙:真想一刀砍死他,怎么就这么会算计。
“行。”她终究还是咬牙应了下来,“不过,今天不行。”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放你走。”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她闭了闭眼,快步凑过去在他脸颊轻触了一下,便要退开。
他勾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后每天,你都得来找我。”
荒淫无度,早晚肾虚而亡。她在心里狠狠吐槽,面上却只低声应道:“是。”
她转身便要爬出水池,却被他再次叫住。
“等一下。”
她回头,眼底满是不耐:“又怎么了?”
“去换身衣服”他扫了眼她湿透的身子,淡淡开口。
“好。”她换好衣衫,匆匆走出将军府,一路脚步急促,一步一回头,警惕地察看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平安回到太子府她的庭院时,沈令微正陪着念儿在院中玩耍。
柳莲刚走近,念儿便抬起头,甜甜地唤了一声:“娘。”
“哎。”她强撑着笑意坐下。
沈令微立刻凑过来,一脸担忧地望着她:“你……你成功了?”
“没成功……”
“那、那……”
不等她追问,柳莲便轻声开口:“他没伤我,只是提了要求。”
“什么要求?不会很过分吧?”
“他让我每天都去将军府找他……就是你懂的那个意思。”
沈令微当即压低声音骂道:“他有病吧!谁家正常人天天干那事!”
柳莲苦笑一声,满眼无奈:“谁让他本就是个疯子。”
“不过,他已经知道念儿是他的孩子,想来不会对念儿怎么样了。”
“你还是小心为妙。”沈令微眉头紧蹙,低声劝道,“你之前担惊受怕那么久,如今刚松口气,千万别大意。他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要是把念儿绑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柳莲心头一沉,脸色微微发白,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放松警惕”。
“对对对,千万小心。”
柳莲应着,目光柔下来,看向一旁玩得正欢的念儿,伸手将他轻轻抱进怀里:“我先带念儿回房歇息了。”
“好。”她挥了挥手。
等柳莲走远,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秋月:“秋月,你说……严焯那疯子,以后真会对莲姐好吗?”
秋月垂首,轻声道:“小姐,奴婢不知。”
“罢了罢了。”她摆了摆手,也转身回了自己房里。
一进门,她便懒懒趴在床上,伸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这才想起上次偷偷买来的话本还没来得及看。
她抽出来随手翻开,里面讲的是一位官家小姐落难后沦为青楼女子,一次偶然遇上一位温润俊俏的公子,公子为她赎身,待她百般好。
她满心欢喜托付终身,却没料到那公子原是位王爷。
没过多久,王爷便喜新厌旧,另宠他人。她心灰意冷,暗中与王爷的弟弟私通,后来私情败露,王爷又气又痛,竟一病不起,活活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