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齐桓出门时,欧启铭还蜷在被子里。
等齐桓傍晚回来,刚走到楼下就看见欧启铭在阳台上手搓衣服,白衬衫在他手里揉得皱巴巴的,盆里还泡着自己那件快破洞的背心。
见他回来,欧启铭献宝似的拎出两个塑料袋:“给你买的,纯棉的,睡觉穿。” 里面是两件最普通的老头衫,领口方方正正的。
欧启铭本来把他那件 “蛛网背心” 扔进了垃圾桶,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他怕被齐桓骂。
那天晚上,欧启铭在厨房擀面皮,面粉沾了满手,连鼻尖上都蹭了点白。
“你会和饺子馅吗?” 他抬头问,眼里亮闪闪的。
齐桓笑笑,点点头,眼神亮亮的。
洗完手把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接过他手里的筷子就揉起了馅。肉馅里混着葱花的香,在小小的厨房里漫开。
欧启铭昨晚没吃饱,一碗米饭根本填不饱肚子,今天的饺子他吃了满满两大碗,最后瘫在床上打饱嗝,肚子鼓得像个圆皮球。
齐桓坐在他旁边加班做方案,听着欧启铭满足的哼唧声,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后来,齐桓每天晚上洗完澡都穿着欧启铭买的老头衫,欧启铭还挺开心的。
就这样,欧启铭赖在齐桓的破屋子里接连住了四天,齐桓也纵容他占了本来就不大的半张床……
第五天晚上,等欧启铭洗完澡出来,齐桓打开一瓶面霜:“涂了。” 语气没什么起伏。
欧启铭嘴硬:“谁用这娘们兮兮的东西……” 却乖乖坐在床边,仰着脸等他。
齐桓的指尖沾了点面霜,轻轻抹在他干燥的脸颊上,动作很轻。后来剩下的面霜,齐桓又涂在了欧启铭的手上,掌心相触时,欧启铭忽然僵住 —— 他从没碰过这样软的手,不是女生那种细腻的软,就是那种不是糙老爷们儿的那种温暖的软。
突然心里像投了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连呼吸都乱了。
深夜里,房间里只剩电风扇的 “吱呀” 声。
欧启铭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齐桓,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齐桓,长得太好看了,欧启铭有种想要摸一下的冲动,但是他知道……会挨揍……
不知怎么的,欧启铭忽然觉得浑身燥热,像有团火在心里烧,连指尖都在发烫。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胸口起伏着,想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门。
站了好一会儿,下身才平息。
欧启铭想了想,没再进门,踏着月色,驾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