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心里暖烘烘的,整颗心都被妈妈的温柔填得满满当当。
哦阔啦,小乖阿尼 杂阔 朵窝!阿窝啦 小乖杂阔 啦 阿窝 朵窝,小乖杂阔 啦 阿尼 杂阔 啦 朵窝 杂阔 啦 小乖朵窝。 (放心,我在这边很好的!就是天气不怎么好,我还想吃家里的烤鱼和酸芒果。)
妈小乖杂阔 啦 阿窝 啦?阿窝啦 小乖杂阔 啦 阿窝 啦,阿窝啦 小乖杂阔 啦 阿窝 啦。 (妈妈给你寄过来好吗?要是时间嫌久了,直接空运过去。)
白熙摇头拒绝。
阿尼 阿窝 啦,妈!小乖小乖想家杂阔 朵窝,小乖朵窝 杂阔 啦 阿窝 朵窝。 (太远了,妈!等我回家吃嘛,我要吃新鲜的。)
她和妈妈絮絮叨叨聊了许久,从家里的琐事扯到医院的小事,妈妈始终安安静静听着,温柔应和,陪着她把心底的话说尽。
母女俩挂了电话,时间竟悄悄溜过两个钟头。若不是妈妈惦着问她吃没吃饭,一遍遍催着先去填肚子,她怕是还能抱着手机絮叨个没完。
挂了电话,白熙又瘫坐回沙发里,心里盘算着点外卖,实在懒得开火做饭了。
又加了杯饮品,奶茶怕是晚上睡不着,索性选了果茶。
没等多久外卖就到了,她拎着餐食进屋,随口喊了声:“小艺,打开电视。”
客厅的顶灯应声暗了些,壁挂电视缓缓亮起,屏幕跳出国语频道的晚间新闻,轻缓的播报声漫满了安静的屋子。
她拿手机遥控随手切了新闻,翻到最近上新的百合番区。指尖顿了顿,后宫向的划走,上次看了点没入戏;轻百又觉得不够味,心里偏惦着重百的细腻。
指尖在屏幕上划来挑去,最后停在《超时空辉夜姬》上,两小时多的时长刚好,虽说早就看过一遍了。
反正连《花吻在上》她都翻来覆去看了N+1遍,喜欢的番,多看几遍又何妨。
吃到一半,白熙突然猛地顿住筷子。糟了,晚上七点半的抢书!
百合文的实体书二册开售,她心心念念想抢特签版,指尖都下意识攥紧了手机。转念又松了劲,没抢到也无妨,后续总会放余库存。
吃饱喝足,白熙把餐盒收拾干净,顺手将家里的小动物们放出来撒欢。指尖摩挲着沙发扶手,心里忽然冒出来个新奇的念头。要是在家里养一只母鸡,再添一条玉米蛇,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蒜鸟蒜鸟,林枫眠那家伙最怕蛇,要是真养了指不定以后都不敢踏进门了,那可不行。
闲下来的白熙没了看电视的兴致,脑子里胡思乱想个不停。
她索性戴上耳机,点开广播剧。
至于为什么非要戴耳机……
嗯……没有为什么,就当沉浸式体验。
广播剧里恰好到唇齿相交的桥段,暧昧的声线缠在耳边,听得她后颈一阵酥麻。
幸好提前戴了耳机,这声音要是流出去,那还得了?
景语晗在这种时候会是什么声音?一个荒诞的念头猝不及防撞进白熙脑子里,像颗小火星,燎得她耳尖发烫。
不对不对!(>_<) 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手忙脚乱关掉广播剧,她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翻遍客厅抽屉,摸出包欧盟绿色卡比龙总裁烟。比起日版黑卡的厚重,她更偏爱这股薄荷清冽裹着的淡淡抹茶甜。捏着烟盒揣上烟灰缸走到阳台躺椅,指尖捻起烟卷点燃,淡青的烟圈裹着冷香,漫开梅雨季的湿黏。
她其实很讨厌烟味,熏眼,刺鼻,伤身,还会盖过她身上惯有的雪松香,唯有心绪乱到极致、无处纾解时,才会点燃香烟,猛的吸上一大口。
烟卷燃着淡青的雾,她从鼻尖缓缓吐散,薄荷混着抹茶的冷香漫开,恰好压下心底的燥意。方才那点烧得人慌的异样尽数褪去,面容重归惯常的白皙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