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相对床榻短窄一些,梦里他们的姿势同样花式繁多了一些,他从背后覆住他,结实的xiong tang 贴紧她光洁hou bei,温暖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叫她有种被保护被包围而无处可逃的困兽感。
被爱被呵护又要承受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和力道……
苏依锦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刚才她发觉霍聿然若有所思瞧着她,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意念。
苏依锦陡然起身,动作太过迅速将电脑从桌几上带了下来,她惊讶轻呼一声,弯腰去接,哪知霍聿然动作比她更快,几乎是掉落的同一时间,他便抬手接住了。
他将电脑重又放回桌几,意有所指道,“做事这么毛躁,如何做好工作?”
像是调侃,又似乎是提醒,苏依锦有些不服气,又不能明目张胆顶撞,只得看他一眼,“我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
想来他再能看透她,也绝猜不到她想的是什么,何必心虚?于是苏依锦理不直气也壮地与他对视,坦坦荡荡,心无旁骛。
霍聿然轻笑一声,“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服气么?有话就直说。”
苏依锦:“没有,你说得对。”
她隐隐约约有种感觉,霍聿然似乎是想拉她入局,原本他们相处得如同室友,井水不犯河水,然而时间越长,霍聿然对她付出的越多,在她身上想要获得的期待就越多。
她看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表面总是平静无波澜,可下面的惊涛骇浪如何翻涌,她根本看不透。
他想要的是什么?
临上楼前霍聿然叫住她,苏依锦回头去听,只见他站在楼下,穿着一身宽松休闲的家居服,他身量很好,这样款式的服装也能看出他宽肩窄腰,长腿线条,以及那个……
苏依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瞥见他的那个部位,好像自己真的是流氓一样。
霍聿然眸中仍带着笑意,刚才的吻似乎给了他极大的愉悦,他道,“明早带你出去吃早餐,早点起床。”
“出去吃?”
苏依锦讶然,他们早上从来都是在家里吃点,或者有时候不吃,怎么方便怎么来。
早上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霍聿然做早餐,这取决于谁起得早。而苏依锦觉得很愧疚的是,自己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早起来过做早餐。
虽然惊讶,她还是笑着应下来。
霍聿然最后提醒她一次,“定个早点的闹钟……别让我敲门喊你。”
“知道了。”
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苏依锦定了六点了闹钟。
应该会比他还要早了吧?
她们上午九点半上班,路上需要20分钟时间,余下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用了。
苏依锦早上用了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穿衣,待她下楼时,霍聿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他今天的装扮不同以往,并未穿西装衬衣打领带,而是穿着一套休闲运动装,平日里被梳上去的刘海此时也调皮地耷拉下来,盖住一部分眉眼,掩去了凌厉的气质,显得整个人温和从容许多。
一见到她,霍聿然嘴角便提起了笑,“怎么,休息时间还要穿通勤装?”
休息时间?什么休息时间?
苏依锦脑袋懵了一瞬,低头看了眼手机,哦,今天是周六啊。
果真是休息时间。
她赧然一笑,“忘记了……还以为今天是周五。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通勤装让人显得精神利落能力高,但日常穿起来总有种拘束感,叫人觉得自己还在上班时间,她并不喜欢。
打开衣柜找了几件衣服,最后选定了长袖T恤和卫裤——也是一套休闲运动装扮。
霍聿然发动了车子,苏依锦坐在副驾上刚系好安全带,就听霍聿然说,“这一段路会比较远,你如果困了就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苏依锦好奇,“有多远?”
“大概是40分钟车程。”
40分钟?苏依锦默默算了算,这个时间差不多到临市交界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本觉得霍聿然一人开车40分钟,自己是个坐车的,好歹得清醒着,没想到就这样清醒着清醒着,她睡着到了目的地。
被霍聿然喊醒的时候,她尚在梦与现实的边缘,一面说着,“我不睡,我醒着。”
一面揉着睡得迷瞪的双眼,“到哪里了?”
霍聿然只觉得好笑,“幸亏今天是我,如果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恐怕你都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这话爸妈也对自己说过,自己从小没经受过什么不好的事,向来顺顺当当无波无澜,所以以为所有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一心向善乐于助人。
临上大学时父母反复叮嘱自己多长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警惕着一些总归没有坏处。
两人下了车,霍聿然带着她去了路边一家小饭馆,饭馆地方不大,却是人满为患,这个时间点按说人已经不会很多了,但这里却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