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你的嘴很硬,但你的身体骗不了人。
明明就对我有感觉,明明就是想勾引我,还装什么清高!
强势的猎物一旦势弱,就像是猎人的一味兴奋剂。
凌危黑眸微眯,一把搂住江晚星的腰,下身紧紧相贴,“那麻烦江总教教我,我该怎么追,才能追到你?”
没想到凌危会得寸进尺,江晚星连忙扼住腰间的大手,想甩开却发现对方扣得很紧,想退一步身后又没有退路,最后只能怒声呵斥,“放开,别他妈动手动脚!”
凌危笑了,把人搂得更紧,“江总骂人可真好听,再多骂几句。”
江晚星挣扎着瞪他,“凌危你是不是有病?!”
“神医啊。”他懒懒看着人笑,“这都看得出来?那劳烦江神医再给看看,相思病晚期,还有没有得治?”
江晚星知道凌危一旦开始耍无赖,他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就像前世,有时候他真的不想再做了,但凌危偏偏缠着他,非要把他折腾到力竭才罢休。
“要治病也得先放开我吧?”他眼中怒意未消,但语调放软了些,多了点商量的意味。
凌危挑了挑笑眉,“那不行,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不会跑。”
“这可是你说的啊。”凌危凑到他耳边,含笑警告,“要是骗我,就把你绑起来。
江晚星偏头躲开,“无聊。”
“好了,逗你的。”凌危笑了下,松开人随意靠在他身侧的护栏,目光落在那张即使在夜色里也依旧白如冷玉的侧脸。
“但我追你是认真的。”他收了笑意温声说。
江晚星没看他,移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我知道,想玩我也是认真的。”
凌危皱眉,“你怎么就认定我一定是玩你呢?这些日子,除了初次见面的那晚对你言行轻薄外,还有其他冒犯你的地方吗?”
他注视着江晚星,眼底逐渐深情流露,“我就不能是因为对你一见钟情,喜欢你到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想跟你好好在一起才对你穷追不舍吗?”
江晚星似乎被他情真意切的说辞触动,侧眸看他,“要真是这样,那我只问凌总一句话。”
“你问。”
“你有没有耍过我,骗过我?”
那双向来冰冷的霜灰色眼睛,看过来时带着凌危从未见过的认真。
他知道,此刻的江晚星不好糊弄。
甚至还有种隐隐的错觉——要是再不拿出诚意,这可能会是他最后一次跟江晚星说话的机会。
笑死,怎么可能?
主动勾引的可是江晚星。
凌危坚信以江晚星对他的图谋,疏远反而会让对方贴上来。但这场游戏实在是太有趣,他想做玩到最后的赢家。
江晚星欲擒故纵地钓着他,不就是想把他吃死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反复拉扯等着人送上门,不如就如他所愿,拿出点诚意,假装被吃定好了。
凌危收起思绪,站直身体坦白道,“我承认,我确实一早就知道你在监视我,在没见到你本人之前我也确实很反感。”
“但你高估了我,我在国外多年,刚回国接手凌氏,根基不稳腹背受敌。那晚我并非如你所想的以身入局,是真的没法不入凌延川的局。但我很庆幸入了他的局,不然也不会那么快遇见你。”
“我也承认,明明第一眼就认出了你,还趁机报复,故意把你当夜总会陪侍逗弄。还有岳城那次,不是巧合,是我几天没见到你专程冒雨驱车几百公里去找你。因为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不去看你一眼我寝食难安。”
黑色的眼眸注视着江晚星,没了吊儿郎当的笑意和轻浮,一字一句都显得尤为深情。
“江晚星,我是骗了你,一开始也确实戏弄了你,对不起。但现在我真的没想再玩弄你。”
他朝江晚星迈近一步,扶住他双臂,“你别看我整天花边新闻缠身,身边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但那都是我自保的障眼法。我活了二十四年从没跟人谈过恋爱,也没跟人接过吻上过床。江晚星,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能不能请你网开一面,给我个机会?”
眼前的男人深情款款言辞恳切,但他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江晚星一清二楚。
只是是时候给这混蛋一点奖励了。
“我可以给你机会。”他唇瓣轻启,“但仅限朋友关系,并且你得保证以后都不准再耍我,骗我。”
“我保证。”凌危举起三根手指,“我要是再耍你,骗你,就让我不得好……”
食指迅速抵住男人的唇,江晚星心口传来一阵隐痛,连眼眶都不自觉红了几分。
“再加一条,”他冷斥,“不准胡说!”
他是真的很害怕。
怕凌危像前世那样,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