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逐渐潮热。
凌危闲闲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黑尾戒,好整以暇地往江晚星身下瞥了一眼。
鼻腔哼出一声很轻的冷笑。
什么高岭之花。
不过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
他不动声色摁下空调控制面板,岔开长腿,绷紧面料。兼具力量与美感的肌肉线条在质感上乘的西裤下清晰可见。
空调关闭,车内空气极速升温,犹如烈火烹油。
江晚星呼吸粗重,唇齿间不时溢出闷哼,极具张力的修长手指开始下滑,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抚到汗珠晶莹的胸膛。
凌危喉结滚动,下意识摸出打火机把玩。
他没开盖,也没点火,腕骨搭在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交错,嵌了钻石的机身随着逐渐加快的手速,变成一团影影绰绰的星芒。
江晚星似乎被这光芒吸引,湿润迷蒙的双眼泛着红意,朝凌危腿间看过来。
这就忍不住了?
真没意思。
凌危无声冷嗤,八风不动地等着人宽衣解带投怀送抱。
不出意料,下一秒,那只抚过江晚星脖颈的手便搭在了他的腿上。
凌危看着他,不怀好意地弯起眼尾。
“需要帮忙吗?”
“有烟吗?”
两人异口同声。
男人戏谑的帅脸微怔,笑意未减,只是翻转的打火机骤然停在指间。
他无声垂眸,看到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在他腿上翻了个面,掌心向上做出接烟的手势,江晚星喘息着说,“给我来一支。”
凌危看了一会儿,右手从善如流地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烟递到江晚星指间。戴着尾戒的左手食指一敲,机身一个回旋落入虎口,拇指弹盖,中指拨轮,幽蓝火光照亮两人。
江晚星瞥了他一眼,用力撑起身子凑过去点烟。
凌危盯着人喟叹,“人人都说江总冰姿玉骨,脱凡出尘,没想到也好我们俗人这一口。”
“闭嘴。”江晚星脱力般靠回椅背,闭眼吐出烟雾。
这声无力的呵斥就像弱者的抵抗,非但毫无威慑,反而像欲拒还迎的挑逗,让眼前一向强势冰冷的美人显得愈发诱人。
舌尖舔过齿列,凌危笑了下,目光落在他腰腹起伏间线条完美的腹肌。
一支烟抽完,江晚星恢复了些理智,裹了裹半敞的衬衣,继续靠在角落里。
很快,车门打开,乔遇拧开瓶盖,把水递到他嘴边。
冰凉入喉,江晚星又清醒了几分,他握着瓶身不自觉喝得急了些,水流沿着嘴角蜿蜒而下,淌过他泛红的脖颈和胸膛。
凌危握紧掌心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瞥着他,直到车子重新启动,江晚星喝完了整瓶水,才移开目光。
凌晨三点,车子停在江家别墅外。
短暂的清醒过后是更猛烈的欲潮,江晚星夹着双腿极力忍耐,车门一开就逃也似地跌了下去。凌危连忙下车,一回头乔遇已经把人稳稳扶住了。
他眼眸微弯,“乔秘书,你一个人能行吗?”
“可以的。”乔遇礼貌颔首,“今晚谢谢您了。”
“谢我做什么?”凌危笑意渐冷,“要谢,也该是你们江总谢我。”
明明上一秒还在温和关心,下一秒就让人不寒而栗,男人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乔遇有些局促。
但很快对方又笑了起来,用一贯的语调温声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想跟你们江总交个朋友。”
乔遇这才松了口气,微微颔首,“凌总放心,我会转告江总的。”
说完就扶着江晚星离开了。
凌危含笑立在原地,注视着那道步履虚浮的背影。
直到江晚星被扶进别墅,他才冷脸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浴室里,冰凉水柱兜头浇下,江晚星浑身湿透靠坐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