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艰涩地吞咽了下,“打车。”
乔遇连忙下车拉开车门,把人扶到路边。
夜色里,凌危倚在墙边抽烟,静静看着那个即使被人搀扶着也腿软到快要站不稳的俊美男人。
直到一支烟抽完,才闲闲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黑色幻影缓缓驶离,越过停在前方的白色宾利,驶向路边的两人。
车窗降下,凌危笑意温和,“江总没开车来吗?”
乔遇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凌危点点头,抬起随意搭在车窗的手肘看了看腕表,“已经凌晨两点了,这里不好打车,坐我的车吧。”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此刻江晚星头晕目眩视线模糊,只能凭着声音辨认搭话的男人是凌危。
他正要拒绝,又听到凌危说,“你是江总的秘书吧?”
“是的,我叫乔遇。”
“那就麻烦乔秘书开下车,我车技不好,不安全。”
“好,谢谢凌总。”
“客气。”
说完,江晚星就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
凌危下车的同时,后座车门已经自动打开,乔遇把江晚星扶进车里,轻声关好门后才坐进驾驶位。
因为药物的影响,江晚星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发软,连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有理智。他清楚地知道此时的凌危不是他前世那位体贴周到的丈夫,而是一个风流成性,刚刚才摆了他一道的混蛋。
所以在凌危坐上车的那一瞬,他便扶着窗沿用尽全力将身体挪到角落,与身旁的男人拉开最大距离。
但凌危身形高大,即使在模糊的视线里,那双被黑色西裤包裹着随意岔开的长腿也很有存在感。还有他身上干燥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烟草味,就像燃烧后残留余温的黑檀木,温暖,微苦,和前世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晚星拢了拢被扯开的衬衣衣领,偏头看向车外。
车子启动,凌危不动声色拨了个电话,“九天阙门口的车处理一下。”
“嗯,宾利慕尚,修好了直接送到江家别墅。”
电话挂断,凌危不再出声,空气陷入寂静。
可江晚星的身体却越发灼热,即使空调的温度很低,颈间薄白的肌肤还是开始泛红,借着路灯穿透车窗的微芒,喉结滑动间能看到湿润的水光,他仰头无力地靠着头枕,用尽全力攥紧双手,以压制扯开衣领的冲动。
很快,江晚星浑身都湿透,呼吸也变得急促,偏偏这时候凌危突然凑过来,低磁性感的嗓音穿透耳膜,落在他被烈火灼烧的心脏。
“渴吗?要不要喝水?”
“不......”
他刚一张口,就听到凌危的声音又远了几分,“乔秘书,靠边停一下,我去买水。”
乔遇哪敢让这位去买水。
“凌总,还是我去吧。”
他迅速靠边,下车直奔马路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
密闭的空间内,只剩凌危和江晚星。
药效上头,似烈火焚身,江晚星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扯开衣领,修长五指抚上喉结滑动的脖颈。
昏黄路灯穿透车窗,像一层朦胧薄纱覆在江晚星身上,随着他抚摸的动作,极致的诱惑就这样展露出来。
凌危上半身陷在阴影里,勾起唇角,如愿欣赏着身旁被情欲支配到难以自抑的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