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说。”高歌这才想起来自己下楼等他的原因。
韩道延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以不变应万变等她主动开口。
其实也不是大事,只是高歌今天需要一个司机,“你今天有空没,有空的话开车载我出去一趟。”。
韩道延有他自己的司机,高歌又不像韩道延一样每天工作时间上班下班,出门全看心情,在家时她偶尔自己开车出门,不想开车就蹭妈妈或者爸爸的司机。
但住在这和她在家不一样,韩道延的司机本人不住在这里,她只好借韩道延本人来替她开车了。
韩道延听见她要出门皱了皱眉,“你伤还没好,出门干嘛?”
高歌把刚才为了敷面膜扎起的头发散了开来,大大的波浪卷铺开,她从后顺了两撮头发扯到前面玩,“后天周一我要忙工作了,趁这两天回湖畔花园拿电脑熟悉一下工作。”
韩道延眉头皱得更深了,“你都要回去住了还抢主卧。”
高歌没想到他的关注点这么奇特,这时候还不忘和她抢房间,但她必须强调:“谁说我回去住了,我只是去拿电脑,我还要回来的好嘛!”
何况这里厨师做饭这么好吃,她还没吃够呢。
“行,我知道了。”不过对于高歌所说的工作,韩道延只在借钱时听她提过一嘴投资失败。
但自始至终不知道她有什么工作可忙的,他压制不住好奇问她:“但据我所知你在高家并没有负责的子公司?”
前些日子为了高韩两家即将成立合资公司的事他有去过几次高家的总部,可并没有在与高氏的任何一次高层会议中看见高歌。
为了不暴露他和高歌已经很久没见并且不熟的事实,他在和高远或其他高家人聊天的时候他不光没问高歌的职业问题,就连其他事情在扯到高歌之前,他也尽可能将话题转移。
这样一想,韩道延觉得他们之间有必要互相交流说明一些各自的情况。
高歌就知道他会问这个,她承认:“是啊,我没有在公司里任职。”
“我有我自己的一个投资公司,……嗯,怎么说呢,虽然初期家里有资助过我,但这个公司不是以家族名义成立的,而是以我个人。”
“你自己的公司?”
“对啊,我只管我自己小公司的事情,其他的事我不参与,每年只收分红。”
作为进入韩氏集团后就和公司内部各方明争暗斗、争权夺势准备接手公司的韩道延不太懂:“你看起来还挺满足。”
“我当然满足了,我自负盈亏,自给自足,除了刚成立时爸妈给我的钱,至今我没再问他们要过一分钱了。”
高歌说到这还是很骄傲的,眉毛一挑,做得细闪的指甲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颇有给自己鼓掌的意思。
“哦……所以你当时问我借钱是因为你公司的资金链断了?”
说到这韩道延了解了,他就说她能有什么烧钱的爱好,一张口问他借那么大一笔钱。
“呃……”高歌真是服了韩道延每次的关注点总是让她意想不到,好端端的说话,提她投资失败干嘛。
关键是他刚才说的这句话真是让人无法反驳,那时确实是资金链断了,“我会很快还你的。”她只得重复一遍自己会还钱的。
韩道延挑挑眉拭目以待,“我等着。”
饭后,韩道延陪高歌先回市中心的湖畔花园拿回她的笔记本电脑。
为了节省时间,拿到电脑后韩道延没有马上把高歌送回去,而是又顺路去了趟韩氏集团。
韩道延要在中午之前处理完一些公事后他们才能一起回家。
这是出来之前就说好的,韩道延不能白白浪费时间再送她一趟回家。
就带高歌先回家拿电脑再一起去公司,再一起回家。
高歌对韩道延的工作热情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周六都不休息。
在韩道延办公期间,高歌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着有些无聊,眼睛在办公室瞟来瞟去。
韩道延的办公室和他人一样看着沉闷,严谨,像样板房一样,除了必须的办公用品和日常用品,里面竟然连颗绿植都没有放。
高歌在心里小声吐槽了句: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
然后吐槽完高歌做贼心虚地下意识看了眼吐槽对象本人,就看见韩道延专注的侧脸。
他在工作,自己玩手机,这对比……高歌想想觉得这衬托得自己仿佛是个废柴。
不能一直这么干坐着,高歌换了个位置拿出包里的电脑,在韩道延办公室里最舒服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也办起了公。
……
韩道延从容地穿好大衣,叫了高歌几声不见她应,从衣架上帮忙拿过她的外套,走到她面前又说了声:“走了。”
高歌才如梦初醒从电脑屏幕前抬头:“等一下,很快,马上看完这一页。”
韩道延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电脑也关了,没事干只好拎着她的外套站在旁边等她。
高歌没管韩道延在干嘛,飞速浏览完剩下的信息才合上电脑,“走吧。”
别说,在他办公室里这半上午过得还挺快,她以为自己一个周看不完的几个项目资料,不知不觉已经看完将近一半了。
高歌颇有满足感地和韩道延一起走出在周末无人的办公室。
临走前还回头看这间办公室,心里感叹:这里怎么那么有办公氛围呢,像图书馆一样,进来只想学习。
从顶层电梯往下时,高歌看着电梯里的楼层分布突然想起,如果这就是韩氏的总部……那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时的咖啡馆不就是在这座楼下吗?
只不过来时因为韩道延是直接开车走的地下停车场,没有经过咖啡馆门口,所以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她想起来了,甚至回想起来还觉得耻辱。
高歌想在电梯按键上按到一楼去咖啡馆,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韩道延这种工作狂懂什么,说不定连那天的事都忘了,去咖啡馆重提反而是自取其辱。
韩道延在电梯里站着看她的小动作,声音平静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