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道延今晚还是不回来吃饭,高歌别提有多高兴了。
外面狂风作响,别墅内开着暖气热得很舒服,饭后她换了身一会儿睡觉时要穿的真丝吊带裙,哼着小曲趴在主卧大床上。
她相信经过昨晚,韩道延这次肯定会自觉地去隔壁睡了,毕竟他也不能天天早晨让杨特助来给送衣服吧。
那也太费杨特助了。
高歌趴在床上抬起小腿晃动着,继续追昨晚没看完的剧。
她的尾椎骨这个周已经养得差不多快好了,除了坐下时需要轻点,走路时稍稍的有点别扭,其他时候和平常基本无二,下个周好全就可以出门啦。
高歌被闷坏了,想到马上能出门,立马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一圈。
然后牵扯到自己的尾椎骨,龇牙咧嘴地又滚回去趴好。
……
“叩叩。”
“叩叩。”
听见声音,高歌仔细分辨了下是自己房间门外的敲门声。
算韩道延识相,知道这是她的房间,现在还知道敲门了。高歌随手搭了条披肩在身上,走过去给他开门。
门外人却让她惊讶:“杨特助?”
“夫人,韩总喝醉了,我送他回来。”杨开俊搀扶着自家老板,突然有些感动,他还是第一次送老板回来碰上夫人等他回家。
真好,在深夜回家时有人肯为你留一盏灯,老板终于有人疼有人爱了!
作为在老板身边已经工作了多年的杨开俊,见证了老板日复一日工作和下班后独自一人的心酸,此刻真的很为韩道延高兴。
高歌不知道杨开俊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她看了一眼在另一边扶着韩道延的曲姨,用眼神示意把韩道延带到上次给他收拾好的房间。
曲姨却在和高歌对视后突然低头不肯再看她。
高歌:“……”这是什么意思?
高歌只好跟杨开俊说:“杨特助,你把他扶到隔壁次卧去吧。”
还在为老板感到高兴的杨开俊:“啊?”
高歌看杨开俊不知道为啥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一时也不知道杨特助知不知道他们俩是假结婚。
但看杨开俊今晚也喝了一点,现在酒意上头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反应迟钝,就这么扶着韩道延站在原地没走,仿佛就等着她给他们让道一样。
算了,高歌懒得和意识不清醒的人掰扯,别过身子给他们让路,“把他扶到床上吧。”
然后气呼呼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韩道延搀到床上,心里心痛自己新换上的床单就这么被臭男人压在身下。
脏了,它脏了!
韩道延身上的酒气飘来惹得高歌直皱眉,看他的样子也比昨晚醉得厉害,意识都不清醒了。
高歌说:“他最近怎么天天晚上喝酒,你们韩总不是只爱办公,不爱出去应酬吗?”
结果单她住进来这两晚他每次都有酒局。
“没办法,最近有个大项目还没拿下,老板每天都要去谈……那边的人没酒谈不下去。”杨开俊怕夫人误会,脸红脖子粗地解释。
“行吧,我知道了。”高歌了解,谈生意,有的人就是喜欢在饭局上通过喝多喝少订下来,想不到韩氏这么大的集团,韩道延也逃不过这个。
“那老板就麻烦你了夫人。”杨开俊把老板交给高歌就和曲姨出去了。
高歌“哎”了一声,不是,你们这就走了吗?
人醉醺醺的躺在这。
这就不管了吗?
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没有反应的韩道延,再看看紧闭的房门很明显是不会有人进来了,高歌重重呼出口气,认命去洗手间接水,拿来毛巾替他擦脸。
“睡得真死。”
房间里温度很高,稍一动身上就很热,高歌给韩道延擦完脸,把身上缠着的披肩扯下来,扎起头发来给自己扇风。
扇着扇着,回忆起刚才擦脸时摸到的触感,没忍住在韩道延脸上摸了一下,“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护肤品,怎么感觉脸比我还嫩?”
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就说:“不用感谢我,我就当还你上次在医院背我的恩情了。”
临走前想了想房间内的温度,再看看他身上的衣服,高歌心里挣扎了一下,又返回床边给他解了衬衫上的两粒扣就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再解下去她怕就要“罪过”了。
只是象征性给他盖被子的时候看着今天刚换的真丝床品高歌又是一阵心疼。
明天又要换了。
“韩道延,我这两晚新换的床单都被你给睡了!”高歌临走前气呼呼对着床上某个不省人事的人说。
*
隔天韩道延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蠕动,凉凉的,他在睡梦之中想伸手拂开,就听见一声“别动”,反而是他的手被挡开了。
是高歌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韩道延眼睛还没睁开,沙哑的问话声音就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昨晚醉醺醺的被杨特助送回来,浑身上下简直要臭死了。”
高歌一边说一边用手用力扇风,仿佛难闻的气味还萦绕存在。
韩道延起身靠在床头回想了一下,昨晚是喝了不少,但这和他刚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已经在我的床上睡了两晚了。两晚!你也该起来给我腾地方了吧。”高歌手拿一根小棍对着他愤愤不平。
韩道延看着快要杵到眼前的东西终于知道刚才脸上凉凉的感觉是什么导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