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江风出版社合作了三本再版书，真就没和怀山擦出什么火花？”

沈听墨耸肩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三次合作，我跟怀山一次面都没见过。”

“没见过面？热搜不是说你和他在出版社单独逗留到深夜？还有照片……”

“照片那么糊，你也信？”沈听墨无奈，“那天在出版社开会的是我和责编，还有个兼职的实习生，身型跟怀山有点像，又带了口罩帽子，被代拍认错了。”

“大半夜戴什么口罩帽子，有病吧？”

“男大嘛，有颜值包袱，说什么头发剪坏了，前七天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说起来也怪，怀山自成名以来有六七年了吧，每次爆出绯闻都火速澄清，怎么偏就你这一次装起死来了，墨墨，你跟我说实话，他对你真没什么？”

“我跟他之间，也就我从媒体端看见过他的长相，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能有什么？”

张静萱打开手机点进怀山百科，一张成熟稳重中透着几分书卷气的脸随即映入眼帘。

她把手机凑到沈听墨眼前，感叹道：“说真的，怀山这张脸虽然秀气了点，却比颜狗还要胜出一些，你觉得呢？”

沈听墨飘了眼屏幕左上方的照片：“好看是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好像确实在哪儿见过。”

“见过？”张静萱瞪大双眼。

沈听墨伸手遮住怀山的眼睛，只留出鼻子和下巴：“尤其是下半张脸，这个线条……”

“怎么说？”

“有点像那个大卫，你知道吧，米开朗基罗塑造的完美雕像。”沈听墨满脸认真。

“裸体的那个？”张静萱眼角抽搐。

“对，就是那个，和怀山的体格也有些相似，饱满的肌肉，极具生命力的体态美，我愿称之为……”

“墨墨……”

“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网暴了！！！”

……

许知言和Zane约在一家顶奢酒店的露台咖啡厅，他提前十分钟抵达目的地，Zane已经在咖啡厅门口迎接他。

令许知言没想到的是，他竟在Zane身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Zane Zhang，章则？”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章则摊开双手，将自己展示在许知言面前，“我特意没在邮件里透露自己的身份，怎么样，许知言，多年不见，是不是格外亲切？”

许知言笑：“你家里不是有产业，怎么会进云图？”

“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章则啧出两声，引领许知言坐进一处私密性比较高的座位内侧，自己则呼唤服务生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份下午茶甜点，“我出国没几年，我继母就将他那个考不上大学的儿子安插进了老头的公司里，跟他们一家子在一间小作坊里玩宫心计，哪有自己出来闯荡有成就感。”

“所以你现在是……”

“就像我在邮件里说的，”章则从包里摸出名片递给许知言，“我是云图世界项目的前期规划小组成员，同时也是总设计师的助理。”

许知言将名片划到自己面前：“你们总设计师没来？”

“干嘛？嫌我职级不够高？”章则挑眉，“我老大本来是要亲自赴约的，也是巧了，等了半个月都等不到你的回信，刚上飞机就收到了你的回信，国内行程也都订好了，一是抽不开身，这才没能过来，不过你放心，权限都已经给到我了，你想知道的，想要的，尽管和我谈。”

服务员端上咖啡和点心，章则将装着黑咖啡的杯子推给他，又亲手给他加了块拿破仑蛋糕。

许知言喝了口咖啡，眉头微微皱着：“你们调查我调查的很详细。”

章则立刻抬手声明：“你可不要误会，我们云图是有原则的，既然笃定和你合作，除了你的业务能力，肯定也要了解了解吃食喜好，涉及你家庭隐私的部分，可半点没有涉足。”

说完还嫌不够，双手投降似的又向他保证：“我当然也半个字都没透露过。”

章则的性格许知言了解，他的承诺他信的过。

放下咖啡，许知言也不打算和他兜圈子，索性开门见山：“章则，我知道云图为了这个项目做了很多准备，如果我要看你们的内部组织架构以及核心项目人员资料，你可以给我么？”

“可以。”章则回答的非常痛快，旋即换上正色面孔，“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云图对于这次合作另有一个附加条件，你应该非常清楚，云图世界这个项目只是一个将你从SC挖走的由头，云图真正想要的，是你大学期间自主研发的AI模型RxQuery的独家使用权，以及你后续迭代与技术支撑。”

“将心血卖给一个商业化集团，许知言，你可以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