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中午,侠女如约来到了白蓁房中。白蓁躺在床上,慵懒地把玩着自己的尾巴,看来已经在这里恭候她多时。
关山大步跨入,她手中拎着一个小巧的布包裹,顺手放在了桌子上。
“关山姐姐这可真是三顾茅庐啊。”白蓁稍微变了一下姿势,侧着脑袋,琥珀色的眸子流转着细碎的微光,“就这么诚心想来请教奴家么?看来姐姐在这温柔乡里走了一遭,终究还是迷上奴家了呢。”
关山听着这自比卧龙的俏皮话,轻笑一声,然后嘲讽道:
“我看是三顾茅坑还差不多。你这一天被许□□着骑的家伙,也好意思和历史上的大人物做起比较了。”
面对此等侮辱,白蓁脸上的笑意却分毫未减。她伸出手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清脆的轻笑,笑得胸口微微起伏,连带着那狐狸尾巴也颤巍巍地晃动着。
“瞧瞧,我就说姐姐是个没文化的江湖街溜子,一出口便是这等粗鄙之语。把奴家闭嘴茅厕什么的,那您昨天扣的又是些什么?”
“好了,是我说话不当”关山细想这个话说得确实太不中听,便主动让步道,“第一把游戏的规则由你来制定吧,可以制定一个对你有利的,但不能太耍赖。”
“还说,真要百分百赢得游戏,奴家才不愿意玩呢。”白蓁笑着道
只见她装模作样思考了一番,然后拿出了二十枚围棋子,接着说:“规则很简单:你我手中各执十枚棋子,在前五回合内投入。每回合下注后同时开票,多者胜,相等则平。获胜局数多的人赢得最后的胜利。若获胜局数相等,则比拼剩余筹码的多寡。”
“有点意思啊,那我便跟你玩玩吧,还是赌两个筹码。”关山笑着道
第一回合:白蓁纤指一推,亮出3枚;关山沉稳应对,出2枚。白蓁先下一城。
第二回合:白蓁眼神微闪,似乎想要扩大战果,再次抛出3枚;关山一边欲避之锋芒,一边想寻找偷鸡的机会,便仅出1枚,结果让白蓁连胜两局。
再赢得一局就要获胜了,白蓁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她断定关山必然下重注以防止在第三轮直接出局,于是干脆一个子也没有下。但结果却十分出人意料,关山仿佛知道她会这么做一样,打开手掌,展示出了里面的一枚围棋子。
剩余筹码为6:4,白蓁只要胜下一局就能取胜,而对方则至少要赢下两局才有翻盘机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关山很快陷入了沉思,没有想先前那样轻易出手。借着对方沉思的空档,白蓁也思考起了自己的对策。
“按常理来讲,我只需要在其中任意一局出4就行了。如果在第四局出4,而对方出4或5或6的话,那么我就输了。如果在第四局出0第五局出4,对方在第四局时出1的话,那我也会输。那么答案很简单,我不选择看似轻易的出4,而是选择在两局都出2,这样对方无论在第四局出0、1还是5、6,我都能够取胜,就算出4也是平局……”白蓁心想
“但如果对方也会想到我这样想的话,就一定会出2,这样如果我第二局打出看似收益最大的2,对方就会在第五局出3,然后依靠平局取胜,而我如果出0对方也会取胜,因此出2对她的收益是最大的。那么看来我反而得打出3或4压制她出2,同时也可以赌对方出1的可能……”
就在白蓁想到这一步时,关山也已经轻轻抓住筹码,将手放到桌子上。白蓁便也不好让对方等自己,反正大不了输了后再赢回来或者身子受罪。她偷偷捏住4个棋子,而后放到了桌子上。
“我猜你放置了两枚棋子。”白蓁有些紧张道
“聪明,你怎么想到的”关山打开手掌,两枚筹码映入眼帘
白蓁松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推理出来的结果娓娓道来。关山听了后也挺高兴,然后将女主一把抱住,坐到床上。
“啊……尾巴!”白蓁的屁股压到被单上,尾巴往里头一顶,给她弄得是七荤八素
“真聪明,我越来越觉得你厉害了。像你这样的人若不是出生在这种地方,必然会有一番成就吧。”关山笑着道
“或许吧,如果我是一个良家妇女出生,我或许会加入道观或者民间宗教,靠着智慧和口才生存。”白蓁认真地点头道
“你还挺有自信,那若是你很小就被许配给人,嫁作人妇呢?”关山好奇道
白蓁认真想了想,而后说:“那就看丈夫如何了,如果他是个愿意听我差遣的粑耳朵,那么我就要努力发挥才智赚钱,再给他买个功名护身,我们一起开夫妻店把家做起来,成就一番事业。若是他对我不好,但也没有那么坏,仅仅是让我干各种苦活累活,不满时就揍我,那我也会努力赚钱,给他买个功名,把经营给做起来,再让他找几房漂亮小妾,好为我分担些压力。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让他因过度纵欲英年早逝,然后我来想办法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你这毒妇打得可真是好算盘,等你丈夫死了,你营生和社会关系做大了,几房美妾和儿女可就都归你了。”关山的关注点似乎很奇怪,“那如果你的丈夫真的很坏,经常殴打虐待你,不让你出去抛头露面,不给你任何发展机会,或者每当你赚到一些启动的钱便要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