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苏州府的阳光透过窗棂,被细密的湘帘筛成一道道金色的细线。白蓁正倚在靠窗的贵妃榻上,手中捧着一卷托人买来的《西域见闻录》。虽然腰肢间仍有阵阵酸软,但她那双清明的眸子正贪婪地掠取着书页上的情报,好方便后面的交涉。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一只带着劲风的手推开。
关山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青衣,只是蒙面的黑纱换成了一抹暗红。她跨进门槛,眼神在那卷古旧的书籍上停留了半秒,随即露出一抹冷笑。
“你这个妓.女当得倒是轻松,别人正牌读书人还要耕读持家,你只要躺下来就能有闲钱和时间看杂书了。”
白蓁放下书卷,嘴角习惯性地浮起那抹娇媚且得体的笑意,开口唤道:“哪有,我上午还勤学了乐器呢,不信我吹一首给您听。”
她还没说完,便看见关山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啪”地一声丢在了那张铺着凌乱红绸的桌案上。那是一个尾巴,具体就不多描述了。
白蓁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脑瞬间解析出了这个物件的用途。
关山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粗鲁地挑起白蓁的下巴,“我昨天想了一宿,总觉得狐狸若没了尾巴,那便没了灵气。这宝贝是我特地买来的,就送你了。你看是你自己装上去,还是我给你装上去。”
“你这个臭流氓,大早上就没点事做么,从哪里搞来这种东西。”白蓁忍不住愠怒道
“怎么急了,我不是说过,有很多办法对付你的么。还有我打赏你,你怎么好意思凶我的。这玩意,你是不戴也得戴。”关山在白蓁的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以示警醒
白蓁感受到一种极强的羞辱感与压迫力,但很快就缓过神来,准备将之变成新的筹码。她没有露出惊慌之色,反而轻笑一声,眼神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挑衅。
“姐姐既然喜欢,奴家哪有不从的道理?只是……这尾巴一旦装上了,奴家的狐性可就又多了一分。若是挠起人来,姐姐可莫要嫌疼。”
在关山那玩味的注视下,白蓁缓缓褪去了轻纱……
在戴上了奇怪的道具后,白蓁依然坐在那张铺了软垫的圆凳上,但身体却始终无法真正放松。那簇火红的狐狸尾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而那冰凉且极具存在感的底座,此时正无时无刻不在研磨着她最隐秘的柔软处。
或许是觉得自己不该做得太过分,也或许是故意想要观看眼前人在情.欲和思考间挣扎的香艳模样,关山选择了象棋这一比拼智力的游戏作为她们对赌的项目。
关山虽然不是专业棋手,但棋力其实还可以,她以车马作为主力进攻,步步推进势如破竹。白蓁则看似节节败退,丢失了小卒和阵地。只见她紧紧咬住下唇,身体僵硬,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缩,看上去十分狼狈。
“这就不行了么,我还以为你会比较擅长这样的游戏”关山感慨道,“如果赢不了的话,就准备待会肉.偿吧,还能保住你仅剩的筹码。”
“唔,奴家还没有输呢,奴家可不要肉.偿。”白蓁看似吃力地道
她随即收紧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利用主场优势用马交换掉了关山轻敌冒进的车,后又陆续换掉几个大子,成功扭转了局势。关山这才明白先前的颓势全是对面得陷阱,这只狐狸啊,城府深的很。
“战局瞬息万变,姐姐只是压制我就贸然宣布胜利,还是太狂妄了一点。”白蓁用轻纱制成的袖口捂住嘴笑道
“不错,这局是你赢了”见自己败局已定,关山干脆投子认负,“下一盘你先手,我要看看你是怎么进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