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哪位见不得光的大侠,嫖个娼还得这样遮遮掩掩、蒙面藏头的,”白蓁故意压低了声音,向对方靠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玩味,“原来,竟是一位小姐姐。怎么,这苏城的男人们都无聊到让女侠提不起兴趣,非要到奴家一个女子身上找乐子不可?”
那女侠听了此话也没有生气,而是用沙哑的口音道:“呵呵,毕竟我可不像某条母.狗一样,被男人玩烂了还要找女人玩,我可一向只玩女人。”
白蓁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被那句污秽的羞辱激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似的,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捂住嘴轻笑起来。她微微挺起胸脯,丝毫不惧地向那粗砺的气息靠近,吐气如兰: “瞧您说的。奴家和那些姐妹玩的时候,非但不收钱,反而要把从她们身上赚得钱还给她们呢。倒是姐姐您,明明也是女儿身,却还得花钱才能上奴家……姐姐在心里头,不会也嫉妒着那些可以不花钱玩我的小姐妹吧。”
这番话夹枪带棒,直戳对方作为嫖客的尴尬身份。那青衣侠女眼神一沉,嘴角溢出一丝残酷而玩味的冷笑。她猛地一发力,五指如钢扣般锁住白蓁纤细的后颈,将她的脸狠狠压在枕席之间。
“小嘴儿还挺会说,”侠女沙哑的声音在白蓁耳畔炸响,带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我很期待你这张嘴里还能吐出些什么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花这笔钱了。”
下一刻,狂风暴雨骤降。这位侠女的力气比想象中得大,更关键的是她对力量超乎常人的理解和掌控能力。她仿佛没有花多少力量就把白蓁按倒,任凭白蓁如何挣扎都是在做无用功,这里头的含金量对于同样身经百战的白蓁自然不用多说。
(中间这段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被迫remove了,给大家讲讲经济学吧。正常情况下经济发展是缓慢增长的,但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人都可以通过加杠杆的方式刺激经济,导致经济过热,但经济过热达到顶峰后,必然因为投资过度商品相对过剩而引发一泻千里的去杠杆化过程,俗称大萧条。但有的政府手段非常高明,能够一直通过政策维持过热,但偏偏一直维持在大萧条的临界点。这样积累的杠杆和经济泡沫其实就越来越多,但偏偏永远无法达成去杠杆化出清的目标。这样国家的人民长期生活在恶性通货膨胀之下,必然是极度痛苦的)
“这就受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能多嘴硬一会呢。”
“侠女姐姐的手段,蓁儿算是彻底领教了。”白蓁的声音嘶哑而迟缓,却带着一股没完全服输的韧劲
“不过总是这样一边倒地欺负我,未尝有些太无趣了些,难道奴家在姐姐眼里,就是一团随意把玩的肉玉么?”
“哦,你还有什么见地?”
“咱们来玩个赌约如何?若我赢了,姐姐得允许蓁儿小小地还手一下。若我输了,那么蓁儿就任凭姐姐处置。”
女侠转玩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狼狈却眼神清明的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拿你自己当抵押?小蹄子,你记性似乎不太好。有没有可能,你整个人、这副皮囊、甚至你肚子里的那点坏水,本来就都是老娘花钱买下的。拿我的东西来跟我赌,你倒是会做生意。”
“姐姐本来不就是来找乐子的嘛,就跟着奴家玩一回,让奴家也展示展示其它才艺。”白蓁抱住身边人的手撒娇道
女侠眯起眼,似乎被白蓁这副不服输的模样勾起了几分真切的兴致。她随即用那湿润的、带着老茧的手指挑起白蓁的下巴,对她道:“看在你这人确实有趣的份上,我就陪你多玩玩。但这规矩,得我来定。我们就拿这30枚碎银子当筹码,每局过后,赢得人拿走筹码。”
“好啊好啊,那我先拿十五颗。”
白蓁伸出手来便要拿筹码,却被侠女一把抓住。只听见侠女说:“这筹码都是我的,什么时候允许你拿了?规则我还没说完呢,当我有筹码时,随时可以用来换着花样玩.弄羞辱你。而你只有手里剩的筹码比我多时,才有反攻的资格。当然了,我每次使用筹码玩你的时候,也会将筹码交给你,毕竟你就是干这一行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