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平民都被动员起来,无论老幼妇孺全部投入战斗,让白蓁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强大的动员能力。叛军头目利用这种非理性的忠诚,将县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坊。
白蓁站在临时指挥台的土坡上,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远方那座死寂的县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总攻,而是保持耐心,尝试招降这座小城市。
红军的扩音器彻夜高喊,承诺只要放下武器,不仅既往不咎,还能分到黄土高原的良种和面粉。然而回应他们的,是城墙上射来的零星冷枪和阵阵诅咒。
白蓁派出了数名被俘的前教派武装成员,试图潜入内部联系可能的动摇分子。但这座城市的社会关系相当封闭,间谍很快被搜捕。一天后,那几名间谍的头颅被挂在了城门楼上,那是一场关于叛教者的血腥展示。
到了这个地步,白蓁也没办法了。如果要投入大量士兵进入县城绞肉的话,那对士兵的生命也太不负责了一点。因此现在唯一能选择的方案,就是将这个据点彻底夷为平地。
随着白蓁的一声令下,红军后方的重火炮阵地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大量的□□和毒气弹被发射到县城当中,大量建筑被点燃,紫色的浓雾顺着热气流迅速扩散,钻进每一个小房间中。
惨叫声在大火和毒气的双重折磨下持续了整整一个夜晚,直到黎明时分,那座县城才真正安静了下来。当红军士兵戴着防毒面具,靴子踩在焦黑、酥脆的瓦砾上走进县城时,他们只遭受了一些零星的抵抗。而大部分平民也在灾难性的炮击中死去,成为了战争残酷性的一大证据。
大量在痛苦中死亡的尸体与他们身前留下的痕迹让一些战士几乎呕吐了出来,许多人都对他们做出的行为感到了深深地怀疑。此时脸皮相当厚的白蓁跳了出来,她先是表示许多战士很有同情心,对战争造成的死难深表遗憾。但是呢,这些死难其实都是叛军以及一些暴民裹挟普通平民,迟迟不愿意投降导致的,他们需要为死难者负全部责任,因此红军士兵们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白蓁还表示,如果真的有什么道德责任,那么也是由她这个下命令的长官一己承担,士兵们只是执行任务。听到了她这样话,大家的心理状态都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