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军缴获的车载无线电台前,侥幸活命的山西王残部,红军的监视下颤抖着按下了发报键。
“我部于南关镇遭遇红军伏击,经血战已成功击溃敌主力。现正进行短暂休整与收编,随后将按原计划全速南下,于临汾城郊与兄部会师,共同完成最后合围。”
有了这份电报,秦军多半会掉以轻心,同时在包围临汾的同时等待山西军援军。
战斗虽然赢了,但红军付出的代价却也肉眼可见。回撤的官道上,那些卡车和小皮卡上挤满了士兵、俘虏和缴获的物资。车斗里,被步枪击中的士兵裹着渗血的绷带;一些人因为在战斗中吸入了有毒气体,脸色发青,蜷缩在车角剧烈地咳嗽着,或抓挠自己瘙痒的皮肤。
来回奔波和激烈的战斗似乎对士兵们的身体带来了较大的负担,比起物理上的劳累,更可怕的是精神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消沉。这种来回奔波跑向下一个战场的野战让那些只玩过守卫家园打击土匪的民兵和新兵感到难以适从。
临时营地的篝火旁,晚餐只有一些面食。
看着四周死气沉沉、甚至有人在唉声叹气的连队,一名从旧军队出身、脾气火爆的营长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木凳,在寂静的营地里爆出一声怒吼: “都给老子把头抬起来!这副死人样摆给谁看?咱们打赢了!把山西王给全歼了!这是掉脑袋的买卖,赢了就是天大的福分。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搞得跟打败仗了一样,这不仅是丢老子的脸,更是丢人民政府的脸!这种兵,上了南线也是给秦军送菜!”
白蓁静静地走过去,轻轻按了按那位营长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然后递了一个眼神,将他带到了营地外的树荫下。
月光洒在白蓁那张滑稽的脸上,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赵,我们现在不能辱骂这些军人。”
“白局长,我是恨铁不成钢啊!”营长捶着大腿,“这帮娃子,打赢了胜仗还搞成这样。现在可是末世,矫情也得有个度吧。”
“他们不是怕死,他们只是有点累了。这场仗我们打的很好,我觉得还是要以认同教育为主,批评教育为辅,多给他们一点鼓励。”
随后在白蓁的意见下,军队临时举办了一些小活动来回复士气,包括唱军歌,简单复盘战役,畅享接下来的生活等等。一些山西军军官也被迫站出来检讨了自己的过失,向红军谢罪。
白蓁还进行了慷慨的演讲,高度承认了士兵们的作战能力和战斗意志,先前不断下跌的士气已经有所回暖,现在大家都相信己方能够取得新的胜利。
在北线红军获胜的同时,南方的关中秦军也抵达了临汾城的南郊。为首的秦国皇帝是金属性能力者,实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