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城的硝烟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纪律感的忙碌。随着一系列改革先后落成,建设成就先后取得,人民政府的统治已经在这片废土上扎下了深根。
原本分布在中央和各个小村庄的军队得到整编,被正式编成了十个混编营,史称晋南十营。这支部队实现了真正的军民混编:老练的PLA军官担任骨干,配备了紧急维修的火炮、迫击炮甚至是□□,部分突击兵还装备了新式防弹衣;而数量庞大的民兵则作为辅助力量,负责维持战线。
然而在人民政府之外,那些敌人也正在集结属于自己的力量。他们在平日里也是互相抢夺地盘的对手,但面对红色力量的复兴,他们决定联合起来共同扼杀之。
在临时委员会的机密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将一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地图平铺在桌面上。地图上,数个代表周边大军阀势力的蓝色箭头,正从东、南、北三个方向缓缓向临汾合围。
“根据内部线人的情报,临汾大帅的死彻底吓坏了那帮土皇帝。现在关中的“大秦”政权、晋北的“山西王”政权,以及其他几个小势力都已经达成了秘密盟约。他们总共集结了号称五万大军的兵力,准备对我们发起一次联合围剿。”
五万大军?末世里应该是拿不出这么多兵力的。但仅仅是这些军阀团结起来,从四面八方进攻我们,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疼了。当然人民政府在外县也有一些盟友,当然他们能否来支援完全是一个未知数。
随后,会议室内爆发了激烈的争论。保守派主张依靠临汾现有的钢混建筑和深沟高垒进行要塞固守,利用充足的粮食和弹药储备打消耗战。
激进派则主张在敌军合围的必经之路上布置陷阱埋设地雷,进行半途伏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直沉默地看着地图的白蓁站了起来。她指尖划过那几个代表敌方主力位置的红点,狂妄地道 :“我们这仗不仅要打赢,还要打的漂亮。我们要主动出击对抗他们,御敌于国门之外,先集中力量消灭一路。”
白蓁环视四周,抛出了一个相当冒进的战略:主力出击,寻机决战,将十大营中八个拉出临汾城,不再被动等待合围,而是主动发起进攻,寻求在野外打出歼灭战。
民兵据守,要塞化防御:利用已经堡垒化的建筑物和城市掩体,由民兵连队死守城镇,像钉子一样卡住敌人。
最后便是弃卒保帅,坚壁清野,将不易防守的村庄直接放弃,把人口和粮食撤入城市化地区,只有先攥紧拳头才能打出去。
“放弃那些村庄据点,那恐怕影响很不好。”有人担忧道
“存地失人嘛,要有流血断腕的觉悟。”白蓁道
“白副的战略,我原则上也是赞同的”张主席道,“不过具体如何实施,我认为还是要多参考军事专家的意见。”
目前全人民政府也没有什么战略级的军事专家可言,理论上官位最高的是一个刚退休一年,一生只打过一场仗的军司令部参谋。
所以大家还是集思广益,援引了历史上诸如“萨尔浒”、“反围剿”等著名战役,最终决定制订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先北上决战那什么山西王,然后再南下把大秦干掉,最后在对付小势力。甚至他们连决战的地点都判断好了,只希望对面的行动正好在我军预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