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长,你搞的这一套,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深夜的办公室内,张主席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藤椅里道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的冷冽: “当时真要是起了什么变故,哪怕是误会或者擦肩而过,结果都不敢设想。好在是宾主皆欢,我之前特地做的那些准备,都没有派上用场。”
“主席,您当时怕得厉害,那位苗司令恐怕比您还要紧张几分。”白蓁笑着道,“我当时观察他那个状态,恐怕也担忧我们这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店。”
随后白蓁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山西地图前,指着周边那几个呈合围之势的军阀势力,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 “既然我们已经把风险化为了武力,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那五百个PLA战士是见过血的真把式,老式火炮和迫击炮也带了那么一些,现在我们比之前要兵强马壮得多。我准备逐个击破,先处理掉这个(比划地图),再处理掉这个(比划地图),最后兵围临汾,把这座重要城市给拿下。”
“呵呵,我们也算是从求存,转向求霸了。”张主席笑道
……
欢迎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人民政府对军队展开了整编,残军中的许多军官和小士官被转入训练与民兵领域,许多老兵也被抽出当做民兵教官,美其名曰让民兵接受正规的军事培养。
一些在军队中负责武器维护和研发的人员也被抽走,转入到后勤部门和研究部门,白蓁的农超局也吸收了一部分专家,她开始与专家讨论起毒气武器和植物纤维在防弹上的作用。
剩余没被抽走的现役军人也遭到改组,他们一部分被拆分融入现有的常备部队编制里,一部分则是获得了新的番号和编制,并且得以从基地中补充了一批常备兵员。
经过了短期内的调整和训练后,军队很快又能正常活动了,虽然也存在一定的磨合问题,但整体上对战力的影响很有限。
……
随着一声声冲锋号响起,红军士兵在火炮的掩护下发起了大规模冲锋。他们头戴防毒面具,跨过敌人那被毒气摧毁的阵地,一路攻入敌军基地内部。
残余的守军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乘车逃跑,而等待他们的则是红军在必经之路上的伏击与歼灭。以现在红军的战斗力和机动能力,这些小军阀完全就是桌上的零食,想吃的时候,随手一抓就能把你吃进嘴里。
于是这些平时作威作福的军阀全部撑不住了,原来不是他们把人民政府围在中间殴打,而是人民政府拿着刀见到周围的人就砍。若是及时逃跑还好,一旦被红军包围住,那基本只有被全歼一个下场。
……
临汾市中心的司令部内,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帅此时正死死盯着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指间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