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丰收节的消息传遍废土,蒲县根据地像一颗巨大的火炬,吸引着周遭绝望的生灵。周边中立小势力纷纷派来代表,提出要加盟人民政府,大家一起奋斗,共建祖国。
与此同时,周边的几家超能力军阀坐不住了。他们发现原本可以随意压榨的血包正在向蒲县靠拢,于是形成了一个非正式的联盟,开始对根据地展开封锁与限制,试图在经济上扼杀这个初生的红色政权。
就在这种外压如山、革命如火的时刻,一封来自陕西的加密电文在火线打入蒲县中央。
“我部系PLAxx部幸存建制,闻蒲县政权尚存红旗,且粮草充足。现护送二千余名难民及五百名精锐战士东渡黄河,请求归队。”
二千五百个人绝对不是小数目,蒲县不算附庸小势力,如今也就扩张到五千人,好在山薯很快就要丰收,养活这新来的两千五百应该不成问题,实在不行也可以安置在周边。相比起人口,这500名精锐战士对基地的冲击更大。人民政府看似全民皆兵,分分钟刷出来几千民兵。但最简单的,他们有打过哪怕一场敌人拥有五百人的战役么?
正因如此,这封电报在临时委员会内部引起了巨大的争论
有担忧者神情凝重道:“这可是五百个带枪的职业军人!咱们现在的正规军才多少人?他们要是进来了,是听张主席的,还是听他们原长官的?万一他们早就失去理想,来个集体政变,我们不就被一锅端了吗?”
“是啊,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进入蒲县基地。可以允许他们驻扎在周边,获取粮食供给,然后帮我们打仗,等时机成熟了再合并也不迟。”很快就有人附和道
“或者干脆要求打散收编这些军士,让他们一批一批的进入基地,将他们原有的高层边缘化,人员改组成由我们控制的军队。”
“这样是不是对同志太坑了,容易引起内部矛盾啊。”
“怕什么,现在是对方饿得没饭吃,像逃难一样逃到我们这里,哪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见会议的舆论逐渐走向反对直接接收PLA残军的军阀自利主义,白蓁琥珀色的眸子越来越冷,最后她猛地一拍桌子,止住了众人的喧哗。
“我看是这间会议室太小,把你们胆子坐小了,视野也坐窄了。” 白蓁站起身,那张布满肉瘤的脸在灯光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是遭到各路反.动超能力势力包围,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进一步就是称霸山西的情况。那500个战士对我们有威胁么,或许可能有,但无论怎样,他们的威胁都不会比明着与我们为敌的军阀大,而一旦与他们联合,军阀对我们就构不成威胁。所以我们合并他们绝不是增加风险,而是降低风险。”
“白副主席,大家也没有反对联合这支残军吧”张主席有些不满道,“但贸然让他们进入基地没有好处,却会增加风险。”
“不,明明是有大好处,还会降低风险才对”白蓁摆了摆手道,“我们若是采取自私自利的政策,激化了双方矛盾,那对方还能和我们齐心协力对抗军阀么?甚至对方如果出走或者翻脸,那对我们又会造成多大的风险?“
“对方是因为携带大量难民才吃不饱饭的,不然靠那五百个精锐士兵还怕讨不来粮食?既然这些人不愿意抛弃平民,就说明至少军队中大部分人是仍然坚持信仰、坚持主义的。那我们基地里什么最多,有人说粮食庄稼比较多,但我要说还有两个特别多,那就是信仰特别多,主义特别多。他们的军队跑过来,我们全盘接收,动员民众给军人和难民接风洗尘,保障军人的配给。等对方,尤其是那些基层士兵们感受到了我们的信任和恩惠,感受到了这里洋溢的社会主义氛围,若是有少数领导煽动政变,还能会有士兵听从么?”
“这可不是什么精神原子弹啊”白蓁继续道,“而是让士兵们确确实实的感受到我们的好,意识到制度是有利于他们的,生活在这样的体系下很舒服、有保障,这样他们就绝无可能拿枪推翻这套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