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琳鸢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就像是淬了冰一样,随后,有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把生了锈的匕首,递给了那个行刑的人,冷冷道:“只剁下来一只手的手指有什么意思,十根手指都给他剁下来,用这把匕首来行刑。你那把太锋利了,还是用这个比较好,也好让我们定北侯好好看看,他的手指到底是怎么一点一点的被剁下来的。”
“等一下,光是只把手指剁下来又有什么意思?”洛琳鸢说到这里,冷笑了一下,那一抹笑容中,带着三分的嘲讽,七分的嗜血,“先把他的指甲盖一个一个拔下来,他可是侯爷,你可要‘伺候’好他,千万是不要怠慢了我们的侯爷。”
“拔的时候记得要慢一些,每拔一个,便用盐水浇在他的指尖,让他好好的给我记着,当初他扣着我的下颚、逼我喝堕胎药的时候,我指尖的疼、心口的恨。还有,拔完指甲、剁完手指,再把他那一双手,泡进滚油里去——我要让他生生体会,究竟什么是叫做痛入骨髓,什么又是叫做悔不当初。”话音落下,洛琳鸢抬眼望向楚昭夜,眼底没有半分的怜悯,只有彻骨的寒凉,“夫君,你说我刚刚的这般处置,勉强可以是算得上公平,对吧?”楚昭夜伸手揽住她的肩,掌心温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眼底的狠戾与对她的柔情交织,沉声道:“夫人说的是,夫人怎么解气,便怎么来,我都可以依着你。”
阶下的裴景臣吓得魂飞魄散,哀嚎着求饶,却从始至终都是没有办法可以换来洛琳鸢半分的动容,而孟钰瑾夫妇与孟知舞,则是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唯有绝望,正在一点一点将他们最后的生机给吞噬着。
足足是用了半个多时辰,行刑的内侍这才是将他十个指甲盖全部都依次拔了下来。那过程慢得如同凌迟一样,内侍刻意是将动作放得极缓,每拔下一枚指甲,都要停顿片刻,看着裴景臣的指尖涌出温热的鲜血,然后才会往上面浇上一碗盐水,听着他撕心裂肺、几近断气的哀嚎声,才肯继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