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自怨自艾的人顿时来了精神,“你们不知道吗?”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大家虽然没见过,但或多或少听过。
李潼就是平时爱开玩笑,谁要说他娘,他能把对方门牙打掉。
但体育委员是纯直男,还是肌肉发达的那种,闻言皱眉,“我c,少他妈恶心我。”
“我之前看过一个,和普通的片子还是有区别的,你们要不要看?”热情发出邀请。
体育委员不知道是真被恶心到了,还是酒劲往上顶,脸色有点难看。
李潼忙拦住他,“别说了,老李要吐了。”
那人露出惋惜神色,“可怜的孩子,还需要练啊。”
“我练你妈。”体育委员抽空回了句。
“你知道学习委员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就是因为你太猥琐了,你看看我谢哥,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李潼也有点喝多了,开始用词不当,“女生都喜欢这样的。”
“你不看片吗?”那人就坐在谢文丛边上,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把谢文丛打量一番,然后一口亲在他脸上。
声音之大,可以听到响声。
谢文丛当场就炸了,“我c。”摁着那个男生就揍。
男生之间的关系不像女生那么细腻,什么掏裆卡树都不新鲜,甚至还有种草莓的,他们之前玩着闹,把老师吓个半死,后来闹了不少笑话。
谢文丛起身去洗脸。
几个男生边吃边侃,之前点的菜已经吃完,李潼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些。
谢文丛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玩游戏。
指东说西考验的是反应能力,和智力无关,清醒的时候尚且很难做到不出错,现在脑子被酒精熏过,反应更是慢半拍,一圈下来,每个人都喝了不少。
尚宇率先败下阵来,“不行了不行了,我去个厕所。”
体育委员毫不留情嘲笑,“没出息样儿。”
“膀胱大小你也跟我比是吗?”
大家出来玩是为了开心,喝多伤身就不好了,李潼问,“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放水。”
尚宇刚出去,体育委员也跟着去了,然后是谢文丛,大家好像被传染似的,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李潼一个人。
李潼看着一圈空位,有种看手下败将的优越感。
男孩的胜负欲就是这么奇妙。
手机铃声响起,李潼低头找了一圈儿,发现是谢文丛的手机,上面显示‘哥’,他接了起来。
马上十点,谢文青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结束。
李潼大着舌头说,“宝贝喝多了,一个人回不去,你来接他吧。”
谢文青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喝多了,不废话直接问地方,李潼说了。
聚会这种地方,怎么能白来,谢文青一进来就被李潼扣下了,“既然来了,就坐下喝点吧。”
谢文青看一个个喝的差不多了,说,“改天我请你们。”
李潼搭上他肩膀,“在学校你是老师,我们是学生,现在,我们是兄弟,兄弟今天生日,不给面子是吗?”
谢文青不好继续推托,坐下喝了几杯。
大家又玩了一会,李潼看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就听旁边有人说,“哥哥,我想吃土豆。”声音软软糯糯似小孩儿。
谢文青面不改色夹了片土豆,放到谢文丛碗里,耐心等他吃完,起身,“该回家了。”
谢文丛听话地站起来,拉住他哥的手,问,“哥哥,我今天可以吃一个冰激凌吗?”
李潼觉得自己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会产生幻觉呢。
其他人本来晕乎乎的,看到这一幕,都清醒不少。
谢文青称呼这种现象为‘谢三岁’,具体解释为谢文丛喝醉后,智力下降,化身小朋友,变得粘人。
谢文丛自制力很好,极少喝多,李潼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觉得好玩儿,禁不住逗他,“跟哥哥走,哥哥给你买冰激凌好不好?”
“我不跟你走。”谢文丛往哥哥身边挪了挪。
“不跟我走,你想跟谁走啊?”
“我跟哥哥走。”
“当心你哥把你卖了。”
“哥哥才不会。”
谢文青不愿意弟弟当动物被围观,带他离开。
十点多,对有些人来说已经很晚了,对有些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火锅店位于小吃街,很多商家把桌子摆在外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谢文青牵着弟弟的手从人群中穿过。
走了半天没看到商店,谢文青和醉鬼商量,“明天给你买好不好?”
谢文丛对冰激凌很执着,摇摇头。
和醉鬼没有道理可讲,谢文青掏出手机,在地图上找便利店。
两人走了十分钟,才找到附近最近的便利店。
谢文丛吃饭挑剔,吃冰激凌一样挑剔,站在冰柜边,挑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满意的,谢文青付钱,然后去路边打车。
谢文丛心满意足吃着冰激凌,“哥哥,你不吃吗?”
“不吃。”
“我得给你吃一口。”
“我不吃。”
出租车停在楼下,两人下车,谢文丛手里的冰激凌还没有吃完,谢文青边等他边回消息。吃饭的几人临时拉了个群,在群里报平安,确认对方安全到家,这是他们的习惯。
谢文丛凑过来问,“谁的信息?”
“李潼。”
“他说什么?”好奇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