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一个月的全国路演,终于在成都站迎来收官。
最后一场放映结束,全场掌声久久不息,观众们举着灯牌,喊着《凤阙》与沈轻语的名字,灯火连成一片温柔的海。沈轻语站在台上,微微鞠躬,眼眶微微发热。这一路的疲惫、风雨、坚守,在这一刻都有了最温暖的回应。
谢景舒站在侧幕,静静望着台上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骄傲。
她没有上台抢风头,也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在所有人欢呼的时候,默默转身,去安排离场、安保、车辆,把所有光芒都留给沈轻语,自己则守在最安稳的后方。
这是她一贯的姿态——
你只管耀眼,我来兜底。
后台人来人往,导演、制片、主创轮番合影道别,热闹喧嚣。沈轻语被人群围着,笑容得体礼貌,目光却下意识地在四处轻扫,像在寻找某一个固定的身影。
直到人群渐渐散去,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那道熟悉的气息才缓缓靠近。
谢景舒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伸出手,替她取下沉重的耳饰与发饰,动作轻缓小心,生怕扯痛她的头皮。指尖偶尔擦过耳畔,带来一阵细微的温热,让沈轻语的耳尖不自觉泛红。
“结束了。”谢景舒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释然,“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沈轻语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卸下重担后的柔软,“好想回家。”
“已经安排好了。”谢景舒蹲下身,与她平视,指尖轻轻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明天一早的私人飞机,直接回半山别墅,没人打扰,好好睡几天。”
她连“避开媒体、避开人群”都提前想到,把所有安稳都捧到她面前。
沈轻语望着她,忽然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脸轻轻埋进她的颈窝。
没有旁人,没有镜头,没有身份隔阂,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依赖。
“有你在真好。”
声音闷闷的,却甜得让谢景舒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反手搂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抱住,力道温柔而珍视,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会一直在。”
简单四个字,是她此生最坚定的承诺。
当晚,剧组最后的聚餐,谢景舒以投资方身份出席,全程与沈轻语保持着礼貌得体的距离,敬酒、交谈、应酬,分寸感无可挑剔。
可只有沈轻语知道——
她面前的茶水永远是温的;
她不爱吃的葱姜,永远会被悄悄挑走;
每当有人过来过度劝酒,谢景舒总会不动声色地先一步开口,替她挡下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不动声色,却处处都是偏爱。
散场时已是深夜,众人各自上车,媒体早已离场。谢景舒的车与沈轻语的车一前一后驶出酒店,看似互不相关,却一路同行,直到驶入私人停机坪的安全区域。
确认四周无人,沈轻语才快步走向谢景舒的车。
车门打开,她弯腰坐进去,瞬间落入一个温暖安稳的怀抱。
“累坏了吧。”谢景舒把她揽在怀里,替她盖上薄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一会儿,落地了我叫你。”
“不睡。”沈轻语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想跟你说说话。”
“好。”谢景舒轻笑,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你说,我听着。”
机舱内安静柔和,灯光暖得像雾。
她们聊起路演时的趣事,聊起各地的美食,聊起剧组里可爱的工作人员,聊起终于可以不用早起、不用赶场的轻松日子。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与甜蜜。